含得更紧。

“性瘾已经很深了。”她低声说，“老药师说得对，我们适应得越深，以后要分开就越难。你真的想清楚了？”

卡恩点头，又摇头。动作矛盾，却诚实。

“我想清楚的是……现在还不想解开。至于以后……”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如果真的变成半永久，我就接受。向导的工作可以改成双人，或者只接短途的。我可以一直被你带着。”

他说完，自己轻轻抬了抬腰，再慢慢坐下。

“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龟头重重顶进子宫，G点被根部碾过。卡恩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蜜色的腹肌收缩，手指抓紧她的衣服。仅仅是这一下，他就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

“卡恩……”艾拉有些无奈，却更多是宠溺，“我们在谈正事。”

“我知道……”他的声音发软，却还是又动了一下，“可是一想到‘半永久’，就……好想夹紧。好想确认你还在里面。”

他的性瘾在情绪波动时尤其明显。恐惧、渴望、依赖混在一起，让他无法忍耐。艾拉叹了口气，伸手扶住他的腰，却没有阻止他继续小幅度吞吐。

“那我们先拖几天。”她最终说道，“再观察一下锁死有没有加深的迹象。如果十天内还是没有松开的征兆，我们就去雪原。野兽迁徙的事，我去问问熟悉北边的人，看有没有安全的路线。”

卡恩点头，动作却没停。他抬腰、坐下，抬腰、坐下，每一次都进得极深。水声渐渐变得黏腻，呼吸也越来越乱。没过多久，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要去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软。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艾拉的鸡巴，爱液涌出，把结合处弄得一片湿亮。他整个人软在她怀里，蜜色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发出细碎的呜咽。高潮的余韵里，他下意识地又小幅度动了几下，像是还想多吃一点。

艾拉抱紧他，任由他在余韵里轻轻磨蹭。

“答应我一件事。”她在他耳边低声说。

“……什么？”

“如果以后真的要去采断锁草，你要跟我一起认真对待。不能因为上瘾就故意失败。”

卡恩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我会努力。但是现在……”他的声音又软下去，“让我再吃一会儿。就一会儿。”

艾拉没有拒绝。

她任由他继续自己小幅度地吞吐，看他一次次被自己的动作推上高潮，看他哭着夹紧又松开，看他在性瘾与依赖里沉浮。油灯的光影在墙上摇晃，把两人交缠的轮廓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