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二天国主没设宴。
她说宴得晚上摆,白天让全队歇。歇的法子是让我们搬进高翠兰的院子。院子三间房,炕大,被厚,院里一口井,井水凉。
"我爹的规矩。"高翠兰说,"客住我屋。"
"你屋就一张炕。"我说。
"一张炕睡四个人,挤得下。"
"哪四个。"
"你,你师父,我,还有那个矮的。"
矮的是红孩儿。他已成年,他自己不认,队上也不当他崽,可他一进屋就往炕角缩,缩成一小团。
师父在院里念经,念了一个时辰。念完他进屋,坐在炕沿上,手放在膝上,不看人。
"师父。"我说,"婚书第二页你知道了。"
"我知道。"
"你娶的她。"
"我娶的她。"
"我也娶的她。"
"万年前定的。"师父说,"定的人不是我一个。"
"那今天怎么算。"
"今天不算。"他说,"今天干活。"
这是我头一回见师父说干活。
高翠兰把袍子解了,躺在炕中间。她已成年,年头比我还长,这庄上没人比她更会算账,她算的账从不含糊。她两条腿叉开,一边一条,把我跟师父都夹在中间。
师父先。他手抖,摸到高翠兰的乳上停了三次才握稳。她仰起头,指甲掐进他小臂。
"御弟。"她说,"你师父比你细。"
"他吃素。"我说。
"吃素的也会顶。"阿蛮在门口说。
她进来了。她穿窄袖衫,衫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把衫子往下褪,褪到胸口,两团肉弹出来,硬热,没有弹性。她把身子往前一送,两团乳夹住了我的根。
"你师父干她。"她说,"你干我。"
"你是太师。"
"太师也得排队。"
猴哥在房梁上,今晚他没站多久就下来了,坐到门槛上啃桃,啃完把桃核往地上弹。他负责看门,看门的办法是把门带上但不闩。
师父动得很慢,一截一截试,每一截停一下看高翠兰的脸。高翠兰骂他,骂得轻,骂完把他往里头拽。
"你查过账没有。"她说。
"查过。"
"查出什么。"
"查出你怀过一回。"
屋里全静了。
红孩儿在炕角坐直了。
"怀过。"师父说,"账上写着,万年前,月份对得上。"
"孩子呢。"我问。
"账上没写。"
阿蛮在我手里笑了,笑得喘。她把乳往中间挤,挤到缝里只剩一条线,线上一层酒。我整根埋进去,她自己动,动得炕沿吱吱响。
"你水真多。"我说。
"是你汗。"
"你脚汗也是汗。"
"这院里的水都算我的。"
她的脚从衫子底下伸出来,踩到我小腹上往下碾,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的冠子来回捻。她脚心一层薄茧,是做活的脚,茧刮着我冠子往下,刮得我大腿内侧发抖。
我把她按到炕上,让她躺好,两根一起进去。
她叫了一声,跟先前不一样。先前她叫人御弟,这一声没叫。
"两根。"她说,"你塞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