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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的账我记了二十几年,一本一本,全是手写。舰上的人不信手写,舰上的人信数据板。
岑照把数据板摊在我窗口上。
"配给票对不上。"他说。
"哪儿对不上。"
"三月的肉酱,出库比领的多。"
"多的是我吃的。"
"厨子不算口粮。"
"厨子不算人。"
"我没这么说。"
"你那块板上写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让我跟他去储藏室。储藏室在食堂后身,门窄,灯是声控的,得说话才亮。他一进门就不说话了,灯灭了一半。
"你说话。"我说。
"我在听。"
"你听什么。"
"听你的心。"
"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
他把袍子脱了。
袍子底下是一件紧身衣,衣薄,身上每一块肉都贴着。他把衣领往下扯,扯到胸口,胸口那块皮上有一道旧疤,疤很长,从左肩到右肋。
"绝地武士也长肉。"我说。
"绝地武士也死。"
"你多大了。"
"我早已成年,档案在你窗口那摞里第三份。"
"我看过了。"
"你还问。"
"我问问。"
他把我按到装货的案板上。案板是铁的,凉,我后背贴上去那一激灵。
他两根一起进来。
我叫了一声。声音在储藏室里撞了一圈回来,货架上的罐子嗡了一下。
"叫。"他说,"憋坏了算谁的。"
我骂他。骂得脏。骂完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
我里面热,裹得死紧,一截一截往里吞,吞到腕节我整个人从案板上弹起来,被他按着肩压回去。
"两根加一个。"我说,"塞得下吗。"
"塞得下。"他说,"我算过容量。"
"你算什么容量。"
"我什么都算。"
他动得很稳。一截一截试,每一截停一下看我。我被撑到最开,喘不上气,手指抓着案板边,铁沿把手指割红了。
"水。"他说。
"什么。"
"你漏了。"
我低头看。水从我们中间淌出来,滴到案板上,顺着铁沿往下走,滴到我腿上。
"别查了。"我说。
"查到一半不查,回头还得重查。"
"我脏。"
"我洗过全舰的账,哪一本不脏。"
他没停。他把拳头退出来一半,两根往前顶,顶到最里头那个点。我当场又漏了一次,一泡,热的一泡,浇在我自己小腹上。
他把我翻过去,脸压着案板,从背后再来。他两只手一起上,一根顶里面,一根顶外面,两根夹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