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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丈夫的兄弟来捉奸,先操再说:双龙入洞加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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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屠站在后屋门口,手里还拎着收猪的秤。

他先看见我,趴在他家的肉案上,裙子不知去哪了,奶子上全是白浆,腿间红红白白淌了一地。再看见他爹、他弟、伙计小李,三个人的裤带都松着。

我以为他要砸东西。他没砸。他把秤放在案上,看了他爹一眼,看了他弟一眼,然后走到我跟前,拿拇指抹了我奶子上那摊白,塞进嘴里尝了。

"爹的。"他说,"三刀也有份。"

"你个杀才,你还尝。"

"尝都要尝。"他解裤带,"我收了一天猪,硬了一天。"

他上来就操,操得最横,掐着我的腰像掐猪脖子,鸡巴进得我屄口发疼。老陈头在旁边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说:"大屠,你轻些,她屄口肿了。"

"爹你少管。"

"我不管谁管。"老陈头把烟按在案上,"今天这屋里的份,你一份都不能少,也不能多。"

前院铁门又响了,他姐陈阿凤的声音在外头:"大屠,猪收着了没?"

"进来。"陈大屠说。

陈阿凤进来,卅六,已成年,陈家唯一的闺女,个高,肩宽,穿一条洗得发白的裙子,裙子底下鼓着一根。她生下来是男的,在镇上被人叫了半辈子姑奶奶,她自己认女,认了十年,鸡巴还在,比男人的还长。她进屋看见这一屋,眉毛都没抬。

"你们陈家吃肉,不叫我。"

"姐,你的份在后头。"陈大屠把我翻过去,趴在他腿上,"姑奶奶,你来。"

陈阿凤解裙子。她的鸡巴垂到膝盖上头一点,紫黑的一根,头子大得像颗枣,上面爆着青筋。她拿手抹了抹我屄口的水,抹了一手红白。

"烂成这样了。"她说。

"你倒是来。"

"急什么。"她把鸡巴抵在我屄口,"陈大屠,你在前头还是后头?"

"前头。"

"那我后头。"她蹲下去,鸡巴同时顶进我屁眼,陈大屠的鸡巴顶进我屄,两根一起进,我屄里和屁眼里同时被撑开,撑得我两只手抓着案沿,指甲掐进木头。

"两根!"我叫,"你们陈家的人一人一根不够,还要一人两根!"

"陈家的人多。"陈阿凤掐着我的屁股,"姑奶奶的鸡巴进你屁眼,是你福气。"

她动得慢,一下一下往里捣,捣得我屁眼里的水往外冒,冒在他鸡巴上,滑得他拔出来一半又滑进去。陈大屠在前头横冲,案上的秤砣被他撞掉,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两根鸡巴在我身子里你进我出,我屄里的白浆被顶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脚背上,脚背上一片白。

"姐,"陈大屠喘,"你那个手,给她尝尝。"

陈阿凤腾出一只手,握成拳头。她拳头大,常年抹猪油的手,指节粗,虎口上全是硬皮。她拿另一只手扒开我的屁眼,把拳头一点一点往里塞。

"拳头!"我叫,"阿凤你个姑奶奶你塞拳头!"

"塞得进。"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往里按,"你屁眼是肉长的,不是铁长的。"

塞到底。她整只手在我屁眼里,握紧,松开,握紧,松开。陈大屠的鸡巴在她拳头缝里进进出出,我身子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喘气都得挑时候。

"满了。"陈阿凤把手指在我屁眼里转了一圈,"嫂子,你身子里能装我们陈家一屋子人。"

"装死了。"

"装不死。"陈大屠掐死我的腰,鸡巴顶到底,射了,射完不动,"姐,你也射。"

陈阿凤射在我屁眼里,射得她拳头都拔不出来。她把手抽出来,精液跟着一涌,流了一腿。陈大屠把鸡巴拔出来,我的屄和屁眼两个口都合不拢,一按一流,地上那摊红白的水里还浮着猪油。

小李从前头探头进来,又被老陈头一脚踹出去:"看什么看,切你的肉。"

老陈头把烟掐了,说:"明天把案上的血刮干净。"

陈阿凤提裙子,裙子上一摊精液,她拿手掸了掸,掸不掉,索性把裙子往地上一扔。她光着腿,鸡巴上还滴着白,走到案边,割了一刀肉,拿纸包了。

"大屠,"她说,"我明天带小年回来帮工。"

"小年?"

"我那个娃。"陈阿凤说,"别看他个子小、脸嫩,见谁都喊叔,他已成年了,今年廿岁,早成年了。"

"廿岁的娃娃脸?"陈大屠笑。

"你笑。"陈阿凤把肉包往腋下一夹,"他廿岁了,屄里的事他都懂。明天让他来肉案后头,你嫂子一个人伺候不过来。"

我趴在地上,两个口都在滴,腿合不上。陈大屠把鸡巴在我大腿内侧蹭了两下,蹭干净,提裤。

"嫂子,"他低头,"明天我多收一扇猪。"

后屋门口,卡车引擎又响了,是去镇上送肉的。我听见陈阿凤在外头跟人讲话,声音大:"我家小年廿岁了,成年了,你们别当他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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