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姊姊站在灶房门口，桶放在地上，没放下。

她廿九，已成年，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肚子大，腿肿，走路扶着腰。她看看我，看看她男人，看看小满，把袖子一撸。

"糖囡，你裙子还在腰上。"

"姊姊。"

"你别姊姊姊姊的。"她把裙子解开，"我三个月没挨过了，你当我不知道？"

庆和站在灶台边，裤带还解着，鸡巴上挂着我的白。他不敢说话。他这个人外头横，屋里怂。

"你不敢讲，我讲。"玉囡把肚子往灶台上一靠，"庆和，你今晚谁都不许落下。"

"你怀着孩子。"

"七个月，孩子头朝下，压不着。"她把我按到里屋床上，"糖囡，你躺好。"

我躺好。床窄，我姊姊挤进来，她的肚子抵着我的腿，硬邦邦的一团。她解开我的裙子，把我的腿压向她肚子两边，她自己的裤褪到脚踝，她屄里的水先淌出来，淌到我大腿上。

"姊姊，你水多。"

"我怀孩子，水多。"

庆和先进她，进得慢，扶着自己的腰，像怕碰着她肚子。她掐着他的胯，"你轻些，你轻些也往里顶。"

小满跪在我头那边，我抓着他的头发，他鸡巴在我嘴里，我喉咙里咕噜咕噜，甜酒酿味混着腥。

隔壁摊的阿酒来了。她廿三，已成年，跨性别女性，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一直穿裙子，卖豆腐的，裙子上一片豆腐渣。她站在床边看了一圈，把裙子一撩，鸡巴出来，紫黑的一根，比姐夫的长，头子大得像颗枣。

"玉囡姐，你叫我来看什么。"

"看这个。"玉囡指着我的嘴，"给你尝尝。"

阿酒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我嘴里已经有一根了，两根一起，我的腮帮子鼓起来，眼泪淌到耳朵里。阿酒的手掐着我的下巴，掐得很稳，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得我喉咙里发痒。

"糖囡，你嘴里甜。"阿酒说，"酒酿味。"

"我嘴里是你们的鸡巴味。"

"鸡巴味也是甜。"

床上四个人。庆和操玉囡，玉囡掐着他的胯，阿酒的鸡巴在我嘴里，小满的鸡巴在我手里，我手里那只抖得厉害，抖得他耳朵红到脖子。

"小满，你射。"玉囡说，"射在碗里，别射在床上，我洗得麻烦。"

"姊姊！"

"我怀着孩子，讲实话。"

小满射在我手里，射了三股，射得他整个人往前折，阿酒的鸡巴趁他张嘴的时候滑进他嘴里，他呜了一声。

庆和射的时候玉囡先叫，叫得很闷，她用手掌按住自己的嘴，肚子一挺一挺，精液灌进她屄里，灌得她喘不上气。阿酒随后，把鸡巴从我嘴里拔出来，拔出来时挂着一条白线，滴在我下巴上。

"阿酒，你手。"玉囡说，"你不是有只手闲着？"

阿酒腾出一只手。她手大，掌心全是硬皮，指节粗，虎口上全是硬皮，常年按豆腐的手。她另一只手扒开我的屁眼，把拇指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往里按，按到底，再把剩下的四根并起来，往里塞。

"阿酒！"我叫，"你整只手！"

"塞得进。"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往里按，"你屁眼是肉长的，不是豆腐做的。"

塞到底。她整只手在我屁眼里，握紧，松开，握紧，松开。庆和的鸡巴在她拳头缝里进进出出，我身子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喘气都得挑时候。

"满了。"阿酒把手指在我屁眼里转了一圈，"糖囡，你身子里能装我们一屋子人。"

"装死了。"

"装不死。"玉囡把肚子贴在我腿上，"我妹是甜水做的，装不满。"

一屋子酒酿味和精液味，甜里带腥，腥里带甜。床腿在地上挪，挪出一道印。

夜里收摊，我姐夫庆和来洗碗，洗得很慢，洗完把碗摞好，摞得整齐。他站在水池边，背对着我。

"糖囡。"

"嗯。"

"明天你姊姊跟你睡一屋。"

"睡一屋干什么。"

"三个人的睡法。"他把碗擦干，"阿酒也来。"

我姊姊在屋里喊："糖囡，水烧好了，你来给你姊姊洗脚。"

我端着水盆进去，水面上飘着一层桂花。我姊姊把脚放进水里，脚肿，按下去一个坑。

"糖囡，"她说，"你明天别穿裙子。"

"为什么。"

"穿裙子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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