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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留我吃饭。她家就在废品站后头,一间屋,一口锅,一屋子从破烂里挑出来的干净东西。
郭有贵也在,坐马扎上剥蒜。她说她哥今晚不走了。我说这屋就一张床。她说她哥睡磅房。
我说磅房凉。她说磅房干净。郭有贵说:磅房有账本。
吃饭的时候她给我夹菜,她哥也给我夹菜。我说你们俩一人一口我吃撑。她说她哥手艺比她好。郭有贵说他手艺不行。
吃到一半门口有人敲门。三楼新搬来的,叫小夏,二十六,跨性别的,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看着像初中没毕业,其实已成年,在夜市卖冷饮。
小夏端一碗凉粉,说给新邻居打个招呼。她看一眼屋里三个大人,说:你们仨这气氛不对。
她说哪儿不对。小夏说:空气里一股骚味。
郭有贵剥蒜的手停了。我说那是纸味。小夏说她闻过纸味,这不是纸味。
她脸红了,把碗接过去。小夏进来坐下,坐她旁边,腿挨着腿。
我说小夏你今晚不摆摊。她说摊收了。我说收了早点回去。她说她困。
后来怎么到床后头去的,我自己都懒得编。她把我拉到床后头那堆旧衣裳中间,裙子一撩就完了。
她说今晚试试我的手艺。我说你手艺不行。她说她学学。
她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把我鸡巴夹在中间。她奶大,软,中间一条缝正好卡住,她上下捋,我大半条鸡巴埋在她奶里。
我说你这手艺比口交强。她说她知道。她奶上抹了红花油,滑得握不住,我两只手按在她奶上,按出十个指印。
她捋得越来越快,奶从她手里滑出去又挤回来。我射的时候射在她奶上,射了一乳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我说你身子香。
她高潮计数到第三回,第三回她夹着我不让走,全身抖成一团,穴里流水,流到旧衣裳堆上。她说她又要尿。我说你尿吧。她尿了,尿在旧衣裳上,热的一泡。我说这堆衣裳明天不能卖。她说这堆明天卖贵点。
床那边郭有贵在剥蒜,剥得咯吱响。小夏坐马扎上吃凉粉,吃得吸吸响。
我说你俩能不能小点声。郭有贵说他在剥蒜。小夏说她在吃凉粉。
她说她做不到小点声,她身子不由她。
她把我拉到床那边,让我躺下,她自己跨上来坐,坐我肚子上,把我鸡巴往她嘴里送。她口交不行,只会用舌头横着舔,舔得我下巴全是水。我说你这手艺真不行。她说她学学。她学的方式是把奶压在我嘴上,让我吃她奶。我含住一瓣,她奶里有股皂角味。她说她早上洗过三遍。我说洗这么干净干什么。她说今天人多。
我第二回射还是射在她奶上,射得多,从乳沟淌到肚脐,淌到我手上。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