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扎完八个圈，三轮给她送去。她家门口停一辆黑色轿车，不是她家的。

我说你家有客。她说大伯哥来了，陈有财，她男人他哥，做建材的，四十一，已成年二十多年。我说他来干什么。她说商量房子。

陈有财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我把圈抬进里屋，春秀跟着进来，把门带上。

她说昨晚回去屁股疼。我说我没碰你屁股。她说我知道，是你那话儿抵过。我说抵过也算。她说不许抵后头。我说后头怎么不能抵。

我把她按在床上，裙子撩起来。她屁股白，肉多，两瓣一捏一把。我先抹油，按摩膏，我店里擦纸扎用的那管。

我说后头得慢慢来。她说你话多。我把中指头塞进去，她一下绷住了，说疼。我说疼就吸气。她吸两口，气没吸匀，打嗝了。

我一根指头进出，第二根也进去的时候她骂我了，骂得很难听，我听着舒服。她说你敢。我说我敢。我把第三根指头也塞进去，她屁股里的肉咬住我手，一圈一圈。

我说你这后头比前头紧十倍。她说那是没开过。我说开过也紧。她骂我嘴贱。

我把拳头往里推。她整个人弹起来，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我说别动，动了我手抽不出来。她不动了，喘，喘得跟拉车似的。

我的拳头在她里头，握紧，松开，握紧。她前头的骚水顺大腿往下流，流到床上，湿了一片。我说你后头挨拳，前头流水，你这身子分工分得清楚。

她高潮来得快，一挨我拳头压那一点她就崩，崩的时候穴里往外顶我的手，顶了两回。她自己数，说这都第四回了。我说我替你数，第五回在后头等着。

她歇过来那阵我把手停住，让她缓。她缓不过来，自己扭，屁股往我拳头上撞。我说你别急，里头还没认熟。她说她身子认得快。

她前头那儿的骚水把床单一块洇透。我说你这床回头得扔。她说扔什么扔，你赔。我说我赔不起，那我接着干。

她忽然夹紧，我那只手被她夹得动不了，她自己数，说第五回了。我说你数得对。她夹得久，夹得我手心发麻，穴口一圈肉往外翻，翻出我的指头印。

她腿中间又尿了一回，尿在我手背上，顺大腿根往下淌，淌进床缝。我说你这尿比你的水多。她说她控制不住。我说控制不住就别控制。

她歇过来以后要试我。她跪着把我鸡巴掏出来，含进去，舌头只会横着舔。我说你这手艺不行。她说你行你上。

我把她翻过来趴好，前面插一根，后头塞一根东西。什么东西，我自己扎的纸把儿，裹了套，粗，比手指头粗一大截。她前面挨我干，后头挨那根顶着，前后一起，她说话说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洞。她说谁起的破名。我说我起的。她说你起得好。她前头夹，后头也夹，夹得我脑子发白。

我射第一回在前头，射完没拔，接着干。第二回在后头，射在她屁股外边，顺股沟往下淌。她屁股抖，抖得床响。

外头电视声音很大，可我听得见她叫。我说你小点声。她说她做不到。

门响了。

我整个人僵住。门把转了两下没开开，我反锁了。

外头陈有财说话，声音不高：弟妹，我进来了啊。

春秀裙子还在腰上，那根纸把儿还在她后头，我鸡巴还在她前头，精顺着她大腿往下滴。

我说别动。她说我不动你要死。

外头停了几秒，然后他说：我把圈先搬进屋，你们不用出来。

我听见他脚步声走了。春秀一身汗，我说你大伯哥真会挑时候。她忽然说一句：他早就知道。

她说他早就知道，他今天就是来看的。

我把东西拔出来，她坐起来，脸红得不像话。外头陈有财把电视关了，安静得反常。

我说他要看什么。她说要看她值不值。我说什么值不值。她说这房子归谁她说了算，她得让他明白她不是没人要。

我穿裤子的时候手抖。二十个圈，二十桌人，加上这个大伯哥，我这花圈店今年头七要办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