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把碗放到桶里，说妈，一百多人吃席，礼堂装得下装不下。

我说办什么。

她说她过手术，她如今是女的，可她八年前嫁的是我。

幕布外面一百多人。桌推到墙边，中间空一大块地。有人躺在课桌上，有人蹲在讲台底下，有人靠着墙。从十忙到四半。

她说她当年跟我领了证。她说证在她妈的箱底，她妈没了以后她没去销。

我用两只脚夹住芳的，脚心一搓一搓。她的，我的脚心薄，搓得我脚底发。

儿站在门，端着一摞碗，看着我们俩。

我说你要什么。

她说收上。她说她要跟她男人复婚，复完婚就地开席，席散了就地开。

芳穿好裙，说她今天把话撂这儿。

她说她走了八年，走了一个巷都没走去。

他说芳，你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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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收礼收什么。

我说你嫁的是我。

芳先代，到儿上。送菜的最后来，拳掉在桌上，他到我后腰上，一一。

到手肘我整个人抖，泪滴到课桌上。我说满了。他说还有一。

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停住。第二回隔了两分钟，我自己把腰往下压。第三回我失禁，滋到课桌上，顺着桌往下。第四回我叫哑了，嗓里全是气。

我说你留了单你还不回来。

芳说她算完了。

送菜的从幕布后面来，没提好，站在门看我们仨。

我说你是女的。

散场的时候我在门刷豆浆桶。

芳说是她抱来的。她说她当年不想拖累我，她留了一张单，她以为她一走我就改了。

我说什么话。

她说她明天不摆包了。

他来又回来，掐着我的骨不放，了十几下，我第五回到了，跟着又叫了一回，嗓彻底哑了。芳把脚伸过来，用脚心把他的白浆抹匀，抹到他小上，说她这双脚今天值六百块。

她说她把包铺盘了，盘下来的钱办一件事。

他压到底，我两条了，他把我拎住。前后都占着，我动不了，只能。

她说她是我男人。

他说妈，那我是你抱来的。

儿把芳到讲台上，从后面去。芳的先下来，到儿的脚背上。他得猛，讲台上的灰被他震得往下掉。芳骂他，骂到一半叫来，叫得比谁都响。她的蹭着儿的，蹭得儿也到了，到她肚上。

送菜的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到课桌上，抹了豆浆又，得我肚贴着桌面磨，磨得我小腹发。他掐着我的腰了第二回，完还了四下，来的时候前面后面一起往外。

她说下月初八，她把夜校礼堂再包一场，二十几家全到，加送菜的、开租的、修脚的、搓背的，一百多人，这桌不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