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铁，城南战后清洁队的队长，三十二，干这行九年。

打完一场仗，联盟的人飞走了，剩下碎楼、碎车、碎人。我们清洁队负责扫。工资四千，发一副口罩，管一顿盒饭。

我这队八个人，两台车，一间仓库。仓库里堆的是联盟掉下来的东西：一块装甲板、半只手套、一根断了的天线。这些东西不值钱，可登记要签字，签字要钱。

她来的那天下午穿一身红，胳膊上缠一条红缎带，是联盟的英雄，代号赤练，女的，二十八，一拳能砸穿一堵墙。

她说她要领一只手套。我说手套在登记簿第三页。她说她不会翻。我说她砸墙会，翻书不会。

她说她手疼。我说手疼你脱了。她说这儿不能脱。我说这儿就我。

她把手套脱了，手套里头是袜子，袜子也脱了。她脚不大，脚心热，脚背一层汗。

她说她给我按按肩膀，算赔礼。我说你按肩膀用脚按。她说她手疼。

她把脚搁我肩膀上，脚心贴着我脖子。我说你这是赔礼还是踩人。她说都一样。

后来怎么滑到我裤裆的，我自己都懒得编。她脚心蹭我大腿，蹭到膝弯，蹭到我裤裆，脚心软，脚趾头会动，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

我在仓库那张登记桌前射第一回，射了她一脚背。

她说脏。我说一支笔都不抹，你接着夹。她说这抵五十。我说抵二十。她说不行，脚又夹上来。

她夹得急，脚背那层汗被我磨干，脚心磨得发亮。我说你脚比拳头会干活。她说她天天砸墙。

她换一只脚。她左脚脚趾头会拧，拧着我鸡巴的筋转半圈，右脚只会夹。我说她这脚分工清楚。她说她砸墙砸的，脚趾头有劲。

我在登记桌前射第二回，射了她两脚心，精在脚心中间拉了一条丝。她说她要洗。我说这儿没水，一支笔都不给她抹。她说她记着。

她两只脚合起来夹着我来回搓，袜子湿了，袜底磨得起毛，磨得我龟头顶着一层布磨，磨得我麻。

高潮计数是她自己数的。她说第一回是脚，第二回还是脚，第三回腿抖，扶住登记桌，桌上一摞表格哗啦响。我说第四回在后头。她说后头不给。我说后头早晚给。

她尿了。就在仓库墙角，尿在我鞋上，热的一泡，顺地漏往下走。我说你这尿量够浇半亩地。她说她憋了一上午，早上那泡没撒，今天砸了六堵墙，一路没停。

我说她联盟里还有谁来。她说闪客来取他的靴子。

我说闪客是谁。她说联盟里跑得最快那个，二十四，看着像初中没毕业，其实已成年，全队都当他小孩。

我说她这联盟是幼儿园。她说她这联盟是孤儿院。

正说着，仓库卷帘门被人从外头拉起来一半。

闪客钻进来，穿一身黄，头发竖着，手里拎一只破靴。

他说：队长，我靴子底掉了。

我说靴子在里头架子上。

他跑两步把靴子拿了，跑回来，站我面前，喘都不喘。

他说：队长，你裤裆怎么湿了。

赤练说那是手套油。

闪客说他闻过手套油，这不是手套油。

赤练骂他嘴碎。闪客说他嘴碎他跑得快。

他把靴子往地上一放，说：队长，今晚联盟庆功，来你这儿。

我说我这儿是仓库。他说仓库地方大。

我说我这儿就一张桌两把椅。他说椅子不用，地上就行。

我穿裤子的时候手抖。联盟十二个人，加赤练，加闪客，加我。我这仓库后头那间小屋，怕是睡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