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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事务所门口又停车,这回六辆。
彩色社团的人全来了,穿什么颜色的都有。沈砚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说进来了就别出去。
领头穿紫的坐我那张椅子上,穿橙的坐沙发,穿绿的站档案室门口,穿蓝的蹲窗台,穿白的靠门,穿黄的坐地上。
赤鸮坐桌子边上,脚上还是没鞋。
沈砚说:你们来干什么。紫的来自首。
我说:自首?
紫的说:三张卡的事队长知道了,队长让我们全来。
沈砚说:队长呢。紫的说队长不出面,队长说让最嫩的顶。
我说:最嫩的是谁。
紫的说:是我。
我说:你几岁。紫的说三十五。我说三十五哪儿嫩。紫的说他进社团最早。
沈砚说:那就从你开始问。
紫的说:问可以,别动手。沈砚说不动手也行,你脱。
紫的把外套脱了,衬衫脱了,衬衫底下是一件束胸。
穿橙的站起来,说:队长你别脱了,我来。橙的是跨性别的,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看着像初中没毕业,其实已成年,胸是激素养出来的,不大,软。
我说:你也是会计。橙的说他是出纳。
沈砚说:出纳也审。
橙的把我拉到档案室,路上踩我一脚,让我跟上。
她说她审我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我说怎么不一样。她把胸挤在一块,中间一条缝,把我鸡巴夹在中间。
她上下捋,两只手托着往下压,我半条鸡巴埋在她胸里。我说你这手艺比口交强。她说她知道。她胸上抹了档案室的防尘油,滑得握不住,我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
她捋得越来越快,软肉从她手里滑出去又挤回来。我射的时候射在她胸上,射了一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我说你身子香。
她高潮计数到第三回,第三回她夹着我不让走,全身抖成一团,前头流水,流到我脚上。她说她又要尿。我说你尿吧。她尿了,尿在她自己裤子上,热的一泡。我说你这裤子今天报废。她说她明天穿第二条。
外头沈砚在问账,问得很难听。赤鸮在里头替社团记账,算盘打得响。
我说:你俩能不能小点声。沈砚说他在问账。赤鸮说她打算盘。
橙的说她身子不由她。
她自己动,跪着起起落落,胸抖得厉害,两瓣软肉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我说你夹稳。她说你稳。
我第二回射还是射在她胸上,这回射得多,从那条沟淌到我小腹上。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
她高潮计数到第五回,第五回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前头流水,流到我脚背上,热的一滩。她说她又要尿。我说你尿吧。她尿了,尿在她自己裤子上,热的一泡。我说你这裤子今天报废。她说她明天穿第二条。
外头沈砚问账,问一句,我这儿射一回。赤鸮把算盘一推,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把我另一只手夹住。我说她这是干什么。她说她记账记到手酸。
紫的把束胸解了,平的胸口压出两圈红印。蓝的把外套脱了。白的把鞋脱了,光脚踩地板。黄的把裤子扒了一半,那话儿掏出来搁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