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苹虞疑惑，思考的时候不自觉地轻咬住右手指甲。

周羡渊的手机。

“宋宴，你他X给我闭嘴。”

宋宴终于从周羡渊手里夺过了手机，可曾经给他唱过童谣哄他睡的天籁之音已经变成了一声冰冷的机械嘟声，他无论下多少次都没有办法再得到回应。

“如果你最初是因为喜才接近苹虞，就不该和她那约定。”

“宋宴，是我太蠢，竟然还觉得我不该那样拒绝你。”

电话里，苹虞怒极反笑，失望到极只剩下无力，“我会还给你的，你给我的所有东西我都会还给你。”

哎，这对吗！这个想法冒来女孩就红了脸，脚趾蜷，埋枕里无声尖叫起来。

[Ringofish]：还没有呢。

她住的是单人VIP病房，便没有带耳机开的外放，住院的当晚宋宴的哥哥郑成阁就给从普通病房升级到这里了。

完全是爸爸，那会把孩抱在膝轻颠哄睡的daddy……

[Ringofish]：有什么事吗周先生？

[Humbert]：孩，睡了吗？

“好，”周羡渊语气轻得仿佛无法呼，“抱歉孩，这么晚打扰你。”

苹虞看着对方正在输中持续了好几秒，最后重新归为Humbert这个名字静止了。

目光落在屏幕上对方发来的“孩”两个字上，苹虞抿摸着嘴，睫反复扇动，觉得好内个……尤其是联想到周羡渊如今的年纪和那张脸，苹虞完全可以想象他会以怎样的神情和声音唤她孩

为了不让其他小朋友心理不平衡

这只小熊是在四岁那年作为生日礼送到她手里的，她写下“想要平板学习学画画和想要小熊陪我睡觉”还被陈妈妈教育太贪心，说一次只能要一件礼。

两人的聊天记录自[我是Ringofish][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后，就再也没有后续。

不过他现在真的很内个啊……憋不住气了之后苹虞又重新钻来，看着倒在枕边的棕卷小熊，轻轻气。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很漂亮的信，上面用很大人的字写着：苹虞小朋友，祝你四岁生日快乐。你主动想学画画时间很好的事，但希望你可以好好保护睛，未来希望可以收到你的大作。因为不知你想要什么样的小熊，便挑了这只在我看来很可的玩偶，希望你可以喜。

直到11：44。

“哦对，你周羡渊可是了名的好人，年轻的时候克死全家结了婚又克死妻，才会愿意这么多年独自带两个孩立贞节牌坊当俏寡夫，那么多慈善来赎罪积德……”

一年轻的女声突然响起，冷厉地打断宋宴恶毒的人攻击。

见话越说越过分，家冲过来想要阻止宋宴，却已经来不及。

白天已经躺了太久，晚上苹虞不太睡得着，便翻了很久之前下载到网盘里的英剧《Normal People》重温。

“你懂什么，又凭什么站在德制对我指指！”宋宴被戳到痛恼羞成怒，发了疯般见人就咬，“那么喜给人当爹就回去带孩啊，我又不是你儿！”

空阔的厅堂瞬间陷死寂的沉默，家绝望地闭上，额冷汗快要结冰。

“周先生，已经很晚了，我就先睡了。”

晚上十一半，在收到周羡渊发来微信消息的时候苹虞还没有睡。

之后她的愿望便通过电邮件随机发给了某位不知名的资助者，就在苹虞以为自己的愿望大概率不会实现的时候，生日当天她收到了附带有绘画课程的全新的13寸平板以及一只带着红领结的棕卷小熊。

“，我错了，——”

“苹虞？”宋宴猛地抬起，“是苹虞的声音……”他像是终于被骂醒，惊惶地看向声音的方向——

“不、不是，不是的！”宋宴慌张地扑过去想要抢夺周羡渊的手机，男人站在原地，脸惨淡，被撞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撑住沙发才勉稳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