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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冇?喇。你睇你,成日挂住做嘢,姻缘都飞咗去你都唔知。"
周立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妈,呢啲嘢我知。"
"你知咩?你知你知,年年都系咁讲。"黄淑英不依,"支签清清楚楚话咗今年。你再唔抓紧,等到几时?阿莲就喺楼下,咁啱嘅人你都唔要?"
他听着,手机贴着耳朵,另一只手在膝盖上慢慢攥起来。
白天找洪薇三次找不到的火,和妈妈这根弦,在胸口拧在一起。
"妈。"他打断,"阿莲嘅事,我识安排。支签我记住噶。你早啲瞓。"
他没等黄淑英再说,把电话挂了。
手机扣在桌上。他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来,翻到丧仔的号码。
"查到未?"他问。
丧仔说还在查,陈乐天回国之后的动作不少,要再两天。
"快啲。"他说,挂了。
他坐在那里。灯没开,窗外是马路上的车灯,一道一道划过天花板。
他想起妈妈说的"今年有姻缘运"。
他今年想要的姻缘,跟妈妈想的,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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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晚之后,尖沙咀一处私人会所举办酒会。主办的是个做珠宝的老板,两边都请了人,名义是生意宴,实际是各方碰面的场。
陈乐天来接洪薇。
"今晚那个场,我爸让我去露个面。你陪我去?"
她本来不想去。但爸爸那句"不选也是一种选"还在脑子里。她不想选,但也想看看是不是可以选择。
"好。"她说。
她穿了件墨绿色连衣裙,她翻首饰盒的时候看见想戴那只耳环不在,才想起落在东升了。她顿了一下,关上盒子,换了副耳环。
酒会之内人声鼎沸,水晶吊灯流光流转,侍者来回递送香槟。陈乐天递来一杯酒,举着杯子同相熟的人微微颔首示意。
"你在这边等我一下,"他说,"我去跟主办打声招呼。"
洪薇点头,独自立在大厅的角落。
转眼一瞥,她浑身一僵。
不远处,周立新就站在那里。一身深色西装,没有系领带,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正同一名物流行业的老板闲谈 —— 那人两边堂口都有生意往来。
她看见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