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画了一道红线。等到整根都进去的时候,她整个像被填满了,呼吸都断了半拍。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一步一步地,像在丈量她的底线。第一下退得很慢,几乎整根都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她倒吸了一口气,手攥紧他手臂。然后他又慢慢推回去,一寸一寸,跟刚才进来的时候一样,每进一寸都停一下。她整个人被他推得往上移了一点,脚趾蜷起来。
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点,退到一半就顶回来。她哼了一声,没压住。第三下开始,节奏稳下来,不快,但每一下都到最深,退的时候也不全退,留一截在里面,再撞进去。她整个人被他的节奏带着走,腰不自觉地往他腰上送,迎着他。
“别忍住,大小姐平时骂人不是挺凶的吗。”
她反手抓住他的小臂,指尖掐进他的皮肉。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词,像梦呓,听不清。但她没有松手。他感觉到了那份抓握,于是不再收着力道。她的声音也随之挣脱了束缚。
“嗯....嗯...啊..”
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滑,额头撞上床头板,闷响一声。他伸手垫在她额前。她额头抵着他手掌,他手掌抵着床头板,一下一下撞上去。
后来他节奏变了,又快又深,每一下还到底。她声音碎了,像是喘不上气。他感觉到她整个人绷起来,手指在他手臂上掐得死紧。他动作没停,反而重了,把她那口气顶回去。她又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被他一下撞散了。他继续,没停,一下一下把她往那个地方推,直到她手指松了,从手臂上滑下来,整个人软进枕头里。
他撑了两秒,低头咬住她后肩,闷哼了一声,停在那里。牙印留在她肩膀上,一圈浅浅的红痕。两个人都没动,就剩呼吸的声音,一下一下,从重到轻。
他没马上退出来。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还留在里面。她哼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他一下。他低头看她,看了两秒,然后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
她仰面躺着没动,头发贴在脸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她往旁边挪了挪,动作很小,但确实挪了,离他近了一点。
他伸手,把她腰上那点没盖住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被子拉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没躲,由他拉。他的手在她肩头停了一秒,才收回去。
“周立新。你多久没做过了”
“不记得。”
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翻身侧过来面对她,手撑着头,看着她。他眼睛里那点东西跟刚才不一样了,不烫,沉下来了。
“你觉得呢。”
她没回答,偏过头去,像是要看窗外。他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她肩膀上那个牙印。她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她笑了一下,偏开脸。
"睡吧。"他说。
她没说话。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他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点一点沉进床垫里,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开了。
他没睡。
他看着天花板上映着的灯光,看着,看着,看着。
她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
小凤站在义和堂门口,等洪薇。
九点了。洪薇迟到了四十分钟。
她正要打电话,看见洪薇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车里的人没有下来,只有洪薇一个人走下来,走了几步,车开走了。
小凤迎上去。
"大小姐,你今早——"
话说到一半,小凤停住了。
她看见洪薇脖子上有一块红色的印子。衬衫领口遮不住,在早晨的光线里,清楚得很。
洪薇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把领子拉了拉。
"什么事?"
小凤迅速收回目光。
---
元老辉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楚——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坐在庙街的大牌档里。男人穿着黑色T恤,女人穿着一件白色外套。两个人在吃饭,桌上放着两瓶已经空了的蓝带啤酒。
七叔坐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