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他自己都还是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大少爷，可此刻他和烟娘这衣不蔽的样，喊财源来收拾也不合适，只好了此生第一次指沾的事。

收拾好一切，红烛已经燃到了底，他依依不舍的看了看烟娘，抿了抿，心中万分纠结，于是坐在烟娘侧看着她，红着脸：“烟娘，今日……你亲了我，可是占尽了我的便宜，如今能不能还我一个……那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你可不能恼了又打我……”

烟娘也不知是不是听去了，还是睡沉了，确实一缓了力。

凌少天拿手指甩了甩，故意了烟娘的鼻笑：“果真像我小时候养的长狗。”烟娘醒着他是断断不敢的，也就她此刻睡着，才敢这般。

他脸上挂着滋滋的笑意，轻手轻脚的退房门，关门的刹那，借着微弱的烛光，他看见屋内斗柜上赫然放着一盏兔灯，只是那本来白的灯纸已经轻微的泛黄，看着有些岁月，凌少天皱了皱眉，心里没来由的发堵，懒得再看第二，轻轻合上了房门。

翻腾，柳眉学皱越:“唔…”她觉得自己快吐了，推了推凌少天。

凌少天红着耳贴近烟娘的，轻轻浅浅住烟娘下吻了吻，而后火烧云一般赶站起：“走了走了，本少爷累死了，烟娘你可好好休息。”他明知烟娘醉的不省人事，这话不过是说来给自己听的罢了。

偏凌少天还扣着她吻，她只好一边躲一边糊不清：“吐了…要吐了……”跟着一咬凌少天，侧过去哇哇的吐到床下:“呕——呕——”

末了，又把烟娘的衣服整理好，替她盖上被，奈何自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崩掉的玉扣，索他不扣上衣倒也没事。

谁知烟娘醉的厉害，不知什么难受的东西在自己嘴里抠，下意识便狠狠一咬。

“嘶——”饶是被锦帕包着手指，凌少天还是被咬的一痛，搁在以往怕是自己早挥手了，此时面对烟娘，只得忍着痛在她耳边轻声哄劝：“烟娘，我的手不是猪蹄，你听话张开嘴，小心呛到。”

他又燃两蜡烛，将屋里照的更加明亮，帮烟娘打扫过房间，又拿打的帕抠着烟娘的腔拭，生怕她被没吐净的秽呛了气。

凌少天被咬先痛的哼了一声，还蒙着就被烟娘惊得瞬间清醒，当即像被泼了一桶冷，把望浇灭的彻彻底底，哪里还顾得上自己不，赶手忙脚地帮烟娘拍背，神中满是担忧和自责，声音都变了调:“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喝这么多酒……”屋内弥漫着一难闻的气味，他却顾不上这些，只觉烟娘呕的受胃都倒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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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抬，看向半空中的明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凌少天啊凌少天，你没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