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他人真懂这些。”

“因为这个发明，后来油机远销国外，我得到了一大笔专利费，才有了后来石油机械厂，创建锐达集团的事。”顾振南说。

“又是他人？他人这么厉害吗？看来不是一个村姑啊？”底下人又议论。

“会不会是瞎猫碰到死耗？”也有人不服。

“那顾总还是很了不起的，据我所知每年石油大学的毕业生也不少，可是有顾总这样成就的没有几个。是什么促成了您后来成为锐达集团的老总？”付佩文又问。

台下议论纷纷，付佩文脸不太好，仍极力控制着。

付佩文的脸已经快崩不住了，什么都是你人？我就不信她有那么大的能耐！

“因为我发明了双驴油机，赚到了第一桶金。”顾振南说，“说起来这又要谢我的人，是在她的启发下我才有了双驴油机的想法。”

“这样说来，如果没有您的人，您也不成今天这样的成就了？”付佩文话锋一转，有尖锐起来。

不过我们恩倒是真的。

顾振南又简单说了一下当时去沙特竞争石油开采权的事儿，字里行间不时提到郭湘，语气都柔和不少。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顾总人真是功不可没啊。”下面的人又说。

“那倒也是！”

“后来又是什么契机让顾总您以私营企业的名义去竞争沙特的石油开采权呢？要知私营企业国采油从来没有先例，那时候国家也不是太允许吧？”付佩文问。

“它是不是瞎碰的，反正她的意见给了顾总启发，才有了后来的双驴油机，不然顾总自己未并想得来。”

“我人是个全材。”顾振南微笑看着台下的郭湘，“那个时候油机还是单的，叫‘磕机’，效率比较低。那时我虽然还是个工人，不过对石油机械很兴趣，就想着能不能改良油机，让它能更效一。”

“原来是这样。”付佩文，“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底下的人更是烈地议论起来，对顾总的人简直好奇死了，她到底是什么大神啊。可以说是她成就了顾总吧，没有她顾总可能什么事儿都不成？

“说起来，还是因为我人……”顾振南笑起来。

底下的孙主任皱了一下眉，这样说不合适吧？

“可是了很多尝试，效率都不是很。我人看到我的设计稿就说了一句，‘改成双就好了’，这一句让我醍醐，后来就有了双驴油机的创意。”顾振南说。

一个男人，还是

付佩文急忙转移话题，不想再听顾振南秀恩了。

“我对他人还真是好奇呢。”

付佩文看向台下，人太多，她也看不清楚。

付佩文有不兴，怎么觉这访谈节目变成顾振南的秀妻节目了？

郭湘笑，看我，看我，我在这里呀。

“据我所知，顾总的人是个医生吧？怎么会对您发明双驴油机有启发呢？”付佩文问，顾振南一定是故意的吧？什么都扯上他的人，她就不相信她一个医生会懂石油？

付佩文没想到顾振南能这么淡定，她刚才的确有故意贬低的意思，想不到他本不在意，不知什么才会让这个男人变？他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