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问，也没任何越界的事，他只是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一只手极其生疏、却又极其耐心地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的猫。

像是老旧收音机接不良的电音。

“受委屈了？”

许知桃浑一震，连呼都停了半拍。

许知桃死死咬住下，想推开他，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揪住了他衬衫的布料。她没哭声，但在极其轻微地发抖。

就在她靠在裴晏之怀里，情绪快要决堤的时候，脑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嘶啦”声。

“别哭了。”他眉锁，语气还是的，但动作却轻得不得了，“有什么问题，解决就是了。”

就这简单的四个字，像是一把极其准的刀，瞬间划破了她所有的防备。

裴晏之没松手，反而收了手臂。他低下，下颌抵在她的发，声音奇地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隔了几秒，那阵微弱的电声又响了一下，极其虚弱，仿佛随时会断，但确实在试图建立某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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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积压的空虚、委屈、恐慌，以及顾斯岐那三秒迟疑带来的刺痛，全被这四个字翻了来。

她看着他，不说话，泪掉得更凶。

裴晏之终于无奈地叹了气，重新把她怀里，低声：“不想说就不说，我在这呢，谁也欺负不了你。”

系统还在休眠，但他似乎知到了她情绪的大波动。那微弱的电，就像是一只跨越了渊的手，艰难地伸向她，最后又无力地垂落。

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他有重度洁癖，他最讨厌别人靠近他的安全距离。但此刻，看着她红着的模样，他所有的规矩都成了废纸，他满脑只有一件事：不能松手。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有着淡淡冷杉味的衬衫里，渐渐停止了发抖。

裴晏之察觉到了她的颤抖。

许知桃有些诧异，味明明已经要淡的快没有了，他应该也不受系统影响，为什么还能这么自然的抱上来？

没有回应。

“小虫虫……？”她在心里极其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裴晏之觉到的意，眉皱得更。他稍微拉开了一距离，低看着她泪汪汪的脸，没问为什么，只是抬起手，指腹略微笨拙地去她角的泪。

“你放开……”她终于开始挣扎，声音却没来由地发。

许知桃咬着嘴，泪终于没忍住，砸在了裴晏之的衬衫上。

他一把将她整个人了怀里。

动作势，却又不可思议地带着安抚的意味。

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许知桃僵住了，她以为他会发火，会走人，但他上的温透过衬衫传过来，稳稳地包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