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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兄长(2/2)

柳思绿也不知自己之前在其他几位师父面前挨了鞭都还没有哭,怎么在她亲兄长面前就泪决堤了……

而作为兄长,这几年他忙于理清云谷内外诸多事务,也疏于关心于她。

坐到他的大上,将睛埋他的,泪沾他的衣衫。

柳钦潭眸一顿,温和:“并非让你弹琴。”

“哥哥,你觉得我和华烟错了吗?”

至于为什么赖在兄长怀里假哭,她隐约觉得应该是因为贪恋他的温度。

听完,柳思绿目光微微发红,嘴都瘪了下去,鼻泛酸。

她不懂为何,又好像懂一。

“哼!”

小姑娘犹犹豫豫的凑到书案前,声音忐忑:“兄长,你上次给我的琴谱,我还没背完。”

“思绿,来了为何又走?”

……好像是她昨天偷偷他玉箫时留下的脂,她有被抓包的羞耻。

思绿直直的看着他:“可我就是想知阿兄的评断。”

清云谷虽已经逐步隐退世间,里却手如云,剑,毒,乐,鞭,拳,扇,针等各类功法都已达登峰造极之势。

他擅长音律功法,是清云谷的乐圣,据说能以琴箫之声造梦杀千人于无形,功力不可测。

思绿等不到答案,

是故,她血于的兄长柳钦潭还是她的四师父,可惜她只有剑法学的像样。

记得她十二岁之前,他总是亲自给她上的伤敷药,

柳思绿其实早就没哭了,

柳钦潭都未抬,提笔的姿势沉肃严谨,声音清冽似冷泉击石。

柳思绿苦着脸,捻了块桃酥饼叼在嘴里,踱步去了兄长的书房。

不用猜,绝对是兄长把医药堂的连瑶师请来了,她给系的结。

“过来。”

“嗯。”她应。

但柳钦潭没说什么,掉后抬目看向幼妹,

她的贴在他大上,仿佛能觉到男与生俱来的发力量。

一袭青袍的柳钦潭正端坐在书案前撰写曲谱。

可十二岁之后,这件事好像就都给了连瑶师。

他问:“背上可还疼?”

那红痕……

“我判定的是非对错,并不重要。”

柳思绿脚步一顿,手攀着门。

男人把笔放下,从木椅起将沾了墨的手放盆中清洗,拿巾净指节后,又唤:

兄长从到尾都没有过问她偷跑谷,烧了景安城的青楼、砸了酒楼败坏谷主名声这件事。

更准确的说,其实近几年来,

哦,对了,她兄长貌似也擅长医术。

柳钦潭本想把小姑娘揪下去,毕竟她已经及笄,少女这样坐在他大上,有些不成统。

救命,她无辣不啊,没有辣她还怎么活?

她愣住,

他都是任她肆意生长,除了教授她琴法,从没有手过别人对她的教育和她自己的生活。

柳钦潭垂眸拭案上的玉箫,声嘱咐她:“不能忍受的时候,要记得告诉为兄。”

她心想,想跑当然是因为害怕被你抓着弹琴,测考功法,她一碰琴就容易犯困嘛。

思绿捺不住问他:

“那我的答案是错了。”

柳思绿有四个师父,分别学习针,剑,扇和乐。

探究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她定睛一看,却发现他似乎正在拭玉箫上的红痕…

思绿讶异,脸上喜。

柳钦潭瞧着才及笄之龄的幼妹,看见她俏的桃腮上压不住的开心与稚气,

“别哭。”柳钦潭皱着剑眉,拿帕给她睛,“阿兄还没说完,但没全错。”

果然,侧目一瞥,桌上还有连瑶师留下的医嘱,让她时吃药,十日内禁辛辣。

思绿怔了怔,摇了摇又重重了下,“有一些疼,不过,尚可以忍受。”

换成了寝衣,她摸了摸,这系肚兜的方式,

她推开柳钦潭手中的帕。

男人看着冷淡疏离,可膛却很温,

念及古灵怪的幼妹屡屡闯祸,他完全没有手她其它几位师父施加给她的惩罚。

但她哭的有些伤心,罢了,毕竟年纪还是太小,心弱。

柳钦潭没有回答她,无波无澜的眸望着手中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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