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淫夫癖的青梅 顺从的竹马

陆屿和苏晚晴交往了近一年，你有些腻了，动用家里的关系把她的名字加上了出国交换生的名单，两人分手，陆屿又变成你一个人的。

陆屿开始问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和他在一起，苏晚晴出国的一个月后，陆屿约你出来吃饭，在一家很安静的西餐厅。他穿得很正式，带了一束花。他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晚晚……现在可以了吗？”你看着那束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以及一种莫名的恐惧。你很害怕，你害怕在一起后会完全陷进去，到那个时候两人的关系将不再受你掌控 。你低下头，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牛排：“再……再给我一点时间。”

几天后的晚上，在你家楼下，陆屿喝的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疲惫和绝望。他靠在车门上，看着你，声音沙哑：“林晚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所有事……我背叛了你，我伤害了她，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现在告诉我，你还需要时间？”

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陆屿笑了，笑声里是无尽自嘲：“我明白了……我他妈就是个工具，对吧？一个帮你实现性幻想的工具。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

“不是的——”你抬起头，想要解释，但陆屿已经转身上了车。引擎轰鸣，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疾驰而去，尾灯在雨幕中拉出两道模糊的红线。

你站在楼下，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不安。

你在“Muse”俱乐部的VIP包间里找到陆屿的时候，他正被三个女人围在沙发的角落。

包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酒精、香水、烟草和汗液混合的气味，重低音的音乐还在耳边轰鸣，但已经接近尾声。灯光是暗红色的，将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茶几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十个空酒瓶，有几个已经碎了，酒液浸湿了昂贵的地毯。

陆屿的上衣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他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几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肌。一个染着金色长发的女人正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另一个穿着亮片吊带裙的女人趴在他腿间，头部上下起伏，发出“啧啧”的水声。还有一个女人从背后抱着他，双手在他胸膛上摸索，嘴唇啃咬着他的耳垂。

他闭着眼睛，头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他的身体在三个女人的夹击下微微颤抖，手死死地攥着沙发扶手。

你站在包间门口，看着这一幕。

你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一种冰冷的、几乎要将你理智烧毁的愤怒。你的手指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你想冲进去，把那些女人从他身上撕开，然后狠狠地扇他一巴掌，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但随之而来的是心疼。

你看到他眼角渗出的泪水。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它们顺着他的眼角滑落，隐没在他汗湿的鬓角里。他的眉头紧锁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面上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自我惩罚的隐忍。

你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你一手塑造、又一手摧毁的男人，心脏疼痛，几乎无法呼吸。

你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的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你的出现还是引起了那几个女人的注意。趴在陆屿腿间的女人最先抬起头，她的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到你，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悦。

“你是谁？”她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敌意，“这里是私人包间，不对外开放。”

你没有理她。你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屿。他还没有睁眼，不知道你的到来。那个跨坐在他腿上的女人也转过头，看着你，眼神里带着同样的敌意。

“我说了，这里是私人包间——”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

“滚。”你说。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那个金发女人从陆屿腿上下来，双手抱胸，看着你：“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还没玩够呢。这帅哥今晚是我们的——”

你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看也不看，直接甩在茶几上。那沓钞票散开，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够了吗？”你问，声音依然冰冷，“拿了钱，滚。”

三个女人的眼神变了。她们看了看那沓钱，又看了看你，然后默默地拿起自己的包，离开了包间。最后一个离开的女人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行，让给你了。不过提醒你一句，他已经射了好几次了，估计没什么存货了。”

门关上，包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你站在沙发前，看着陆屿。他依然没有睁眼，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沙哑的、近乎哀求的声音：“……别走……”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