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轮廓。

“干嘛说这么委婉啊——”他极力装出自己没被那句话影响到的样子，但尾音还是有些发颤，“就是吻痕吧吻痕。”

见状，维利亚低笑了一声。

“嗯，是吻痕哦。”她和艾斯一同望向院顶的景色，“很在意这个吗？”

话落，她抬起右手，准备催动菌丝将那处痕迹修复。

艾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起初很用力，五根手指箍的很紧，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他很快松懈了力道。

“表现诚意的话，用不着这样吧？”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后，扭头看向维利亚。

下一秒，艾斯倾身凑近维利亚，直到额头即将相抵时才停下，维利亚看到了他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眼眸。

“利亚姐。”

他开口，嘴唇微微发抖。

“我喜欢你。”

“选择我吧。”

他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缓缓上移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

“我肯定能比那个家伙做的更好更好——”

院门外的温泉池冒着泡，咕噜咕噜的水声填满了他说完话后的沉默，远处的山林里，有一只夜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啼鸣——尖锐的声音划过夜空，在山壁之间回荡了两次后消散。

……

那天晚上维利亚究竟回应了什么，后来的艾斯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当时的他很激动，快要哭出来的那种激动，利亚姐像往常一般凑过来摸他的头，然后他就把她扑倒了。

他吻了上去，但所有的凶狠全部浪费在了蛮力上，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接吻，只是一遍遍用嘴唇去碾压她的嘴唇，脸和脖颈。

维利亚被吻得笑出了声，搂住他的脖颈，轻轻揪住他脑后的发丝拉扯，和他拉开了些距离。

“我来教你。”

她的舌尖探入艾斯微启的口腔，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舌头，再勾住。

“像这样……缠住舌头画圈……”她边亲吻边含糊地引导他，艾斯学得很认真，追着她的舌尖卷上纠缠，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间交换着，唇齿交缠间时不时溢出些湿润的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才结束，分开的瞬间，牵扯出的银线断开挂在维利亚的唇边，被艾斯用指腹抹去。

他大口喘着气，垂下头看向身下人，维利亚的嘴唇因亲吻而微微肿起，原本涂着的口红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一半被他吃进了嘴里，一半分别留在了二人的唇上。

艾斯的膝盖挤进维利亚双腿间，俯身去解她的牛仔裤上的纽扣，第一下因手汗而打滑，他低声骂了句什么，急促地在自己的短裤上擦了一把手汗后又尝试了一下。

纽扣从扣眼里挣脱的瞬间艾斯拉下了裤子拉链，然后连同底裤一起拽了下来，被他丢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