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他忽然笑了一下。

沈斯叙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把文件合上，推回她面前。

“嗯。”

“验过了！”肖晓薇赶把文件翻开，“我昨天下午重新对了数据库，去年同期的数据有两遗漏，已经补上了。”

尤其是张时会下意识抿，以及不敢直视别人时微微垂下的睫。

“没、没有！”

“这里理得不错。”

“这里的同比数据，你昨天重新验过？”

肖晓薇却差吓得从椅上弹起来。

很淡，几乎一闪而过。

沈阎王居然笑了！

“肖晓薇。”

憋了半天，她终于挤一个的笑容。

“那为什么每次见我都这么张？”

“你很怕我？”

肖晓薇如蒙大赦，赶起，抱着文件准备跑路。

肖晓薇浑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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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叙的目光落在她攥着文件的手上，忽然开。

昨晚那个女人，虽然偶尔也会不熟练的生涩，却敢命令他跪下，敢让他把望给她掌控。

沈斯叙翻过一页文件，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而办公桌另一边，沈斯叙也在静静打量她。

女人条件反地直腰背。

因为你长得像阎王！

“数据没问题，回去吧。”

完了完了，事反常必有妖，他肯定发现了什么！

而前的肖晓薇，似乎连接受一句夸奖都能吓得魂飞魄散。

沈斯叙看着她。

“肖晓薇。”

然而刚走到门，后忽然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绝对不对劲。

他笑了！

沈斯叙：“……”

完了。

“因为……”

昨天他还觉得自己那个猜测荒唐得可笑，可今天越看，越发现两人的一些小动作惊人地相似。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有想笑。

“到！”

“因为沈总您……工作要求比较严格。”

肖晓薇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

因为我昨天晚上刚让你跪在地上叫主人！

肖晓薇的脑袋疯狂运转。

她脚步一顿，后背瞬间绷。

他不会真的知了吧？！

……啊？

沈斯叙的目光微微一顿。

她慌忙捂住他的睛时，似乎也是这样张，掌心甚至渗了汗。

因为你天天扣我工资！

沈阎王夸她了？

肖晓薇脑袋里瞬间闪过昨晚那双被黑领带遮住的睛，心猛地漏了一拍，赶低下。

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沈斯叙垂眸看了一会儿，拿起钢笔，在其中一标了个记号。

那个昨天还因为报表排版不够扣她全勤奖的男人，居然说她理得不错？

“在！”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勤勤恳恳的普通员工。

肖晓薇不可置信地抬起。

“今晚……”

女人今天似乎格外张。

沈斯叙恰好也在看她。

肖晓薇愣住了。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沈斯叙不由得想起昨晚。

“是吗。”

四目相对。

明明已经坐下，却仍然绷着腰背，双手攥着，连呼都放得很轻。

只是……

她是不是听错了？

当然，最后一句她就是死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