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沈清鸢每次洗澡，每次照镜，都会被完整地拍下来。

“还行。”沈清鸢简短地回答。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然后是沈清鸢换鞋的声响。跟鞋被蹬掉，换成拖鞋，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银行的人不好对付吧？”

“沈渊。”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还没。”

难，说我在你的床柜里发现了和假？说我知了冰蝶就是你？说我刚刚在你卧室里装了摄像？

沈清鸢走浴室，打开灯。她站在镜柜前，解开盘发的卡，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她用手拢了拢发，然后摘下镜，放在洗手台上。

“知了。”

“睡眠不好就少打游戏。”沈清鸢恢复一贯的冷淡，“还有睡觉前夜少玩手机。”

这个画面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但今晚再看，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沈清鸢站在灶台前煮面，背对着他，包裙裹的翘微微晃动。

他拿起第二个摄像，走浴室。

“不饿。”沈渊说。

沈清鸢站在拐角，外的肩线括，腰收，里面的衬衫被汗微微洇了一小片，贴在她的锁骨下方。发丝有几缕散落在耳侧，看起来有些疲惫。

完。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他知那对硕浑圆的是什么形状。知沟的颜有多。更知下方的馒在时会多少。

“辛苦吗？”

那个区域，正是冰蝶平时拍照和录视频的位置。

“随便问问。”沈渊低下继续吃面。

“都一样。”她放下筷，端起杯喝了一，“下季度的资方案他们还有一些疑虑，下周需要再一次路演。”

每次冰蝶跪在地上掰开，每次她塌腰翘展示材，每次她躺着M字开……都是在这个位置，这个角度。

“我先洗澡。你也早睡。”

沈渊关掉龙，快步走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打开监控画面。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大概是今晚的应酬太累了。但除了那一丝疲惫，她依然是那个端庄克制的冰山人。

晚上八。

浴室摄像的画面动了。

沈渊的手指微微攥了洗碗的海绵。

吃完面，沈清鸢站起收拾碗筷。

沈清鸢抬诧异地看了他一：“你今天怎么关心起我的工作了？”

沈清鸢看着镜里的自己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沈渊调整位置，就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俯瞰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区域。

沈渊不知说什么。

他把摄像那个灯位里，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淋浴洒正下方的区域和洗手台前的全镜。

面煮好了。沈清鸢端了两碗来，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自己常坐的位置。

她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小吃着。

“不是让你自己解决吗？冰箱里有饺。”

“好。”

他知今晚，这张床上，会发生什么。

在知沈清鸢就是冰蝶后，他清楚的知那条包裙底下藏着什么。

两个空间都空无一人。但很快，它们就会迎来它们的主人。

沈渊从椅上下来，退后几步，抬看。

沈渊的心猛地加速了一下。

卧室的画面正对着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此刻卧室里空无一人，窗帘半拉着，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的光斑。浴室的镜里倒映着对面墙上的巾架。

沈渊抢着洗了碗，他需要表现得正常一，需要维持表面的形象。

她的姿态依然优雅，背得很直，夹面的动作很轻，咀嚼时没发任何声音。

安装完成后，沈渊回到自己房间，用电脑连接上监控画面。

而现在，这个角度将被实时传输给他。

他搬来一把餐椅，踩上去，够到天板上的烟。真正的烟是业统一安装的，正对着房间中央。摄像装上去后，除非凑近了仔细对比，否则本分不来。

沈清鸢微微皱眉：“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今天的应酬顺利吗？”沈渊问。

沈清鸢看了他一，没再说什么。她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然后开始准备晚饭。

“饭吃了没？”她问。

最终他选择了镜柜上方的嵌式灯。灯旁边有一个多余的灯位，原本应该装灯的，但装修时留空了。

“这几天你总是心不在焉。”沈清鸢微微偏，极穿透力的神盯着他，“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手机假装刷新闻，视线却是一直在向厨房里瞟。

“真的没事。”沈渊面不改，“可能最近睡眠不太好。”

睛。

沈清鸢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了房间。

“在。”沈渊应了一声。

没有了镜的遮挡，她的眉柔和了几分。但那双眸，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带着一冷意。

沈渊一边吃面一边偷偷看她。

浴室的空间不大，他需要找一个能覆盖淋浴区和洗手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