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院角，柿树的一批新叶哗啦哗啦地响。响得跟很多年前那个雨夜一个调。

"疼就说。"张浩着。

后就顺了。凉炕"吱嘎"，压着声的"吱嘎"，跟烧窑的人家听见的那响一个调。她里咬着他，他一一地往里送，送得她两条盘上他腰，蓝布褂早褪到腰底下，两只青桃似的在他蹭，蹭得他心发。磨到后来，她"嗯啊嗯啊"压不住了，把脸埋他肩窝，他伸手捂住她嘴，掌心底下那声"啊"闷成了响。

的时候她一，里"突突突"地咬，咬得他差叫声，赶把脸抵在她颈窝里，咬着她肩膀，闷吼了一声。

那晚的账，后来晓自己记：先是嘴，嘴对嘴地亲，亲到嘴里发甜发苦；再是手，手在她上走，走到哪儿哪儿起一层栗；再是那东西，抵在门，不去，她疼，攥着他的胳膊不吭声，他也不敢动，俩人就这么抵着，抵到蜡烛爆了一朵蜡。蜡"噗"地一响，晓忽然松了，那东西"咕"地就去了，了大半，她"嗯"地一声闷在咙里，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张浩瞅，凉席上果然一小红，暗得几乎看不来。他"腾"地坐起来要去洗，被晓拽住："天不亮你洗啥，妈起来撞见。"

"明儿我起早，我洗。"晓把红那儿叠了一折，"这是咱俩的账，藏好了。"

"爸。"晓面不改，"起夜炕上了。"

五更天，晓真就起早，把那红洗了，晾在院角。堂屋门，李建国起来遛弯，瞅见闺女晾床单，多看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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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俩人搂着汗。晓在他怀里缓了半天，忽然抬："张浩，床单上有红。"

"张浩。"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你都二十八了，还怕啥。"

小腹上薄薄的，再往下，腰里，一小片细的，的。他手停在那儿，不敢动了。

后半夜，俩人并排躺着，中间真就隔了一被——晓非要隔，说订亲夜得守规矩。张浩隔着被搂她，搂着一被，跟搂着整个下半辈。

张浩"腾"地红了，红到耳朵。他把她整个人捞过来，让她侧坐在他怀里，脸贴着她耳朵，气都压着："我教你，慢些，啊？"

"别停。"晓说。

"哦。"李建国应了一声，背着手走了。走两步，他站住，回又瞅了一那条床单，瞅了半天，嘴里骂了句"这丫"，嘴角却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