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来。对，慢些。"浅黄的裙掀上去，里是白棉布小三角，腰那儿洇着一小片。晓羞得直往回缩，被他哥糙的大掌攥住脚踝，由着他哥把那条一褪下去——褪到一半，她"呀"地一声捂住脸，从指里漏来的声音又又颤："别、别看……"

"张浩你个混——"晓哭着骂，"凉——硌——啊呀！"

龙在旁边听着，忽然"哇"地一声哭了——二十二年的憋屈，哭得跟个傻似的。艳腾一只手，胡抹了他一把脸："哭完把席了。你明天还穿这条裙。"

"不疼……"晓脸红得能滴血，忽然小声骂了句，"哥你比张老师还……属驴的……"

第二天下午张浩来补课，一就看见晓走路的姿势不对，一扭一扭的，睛"唰"地就红了。补课补到一半，他攥住她手腕："晓晓，你咋了？"

"不疼？"龙着问，声音抖。

晓红着脸，把昨晚的事招了——招得磕磕绊绊，说到她哥那比他还的时候，张浩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末了"嗬"地笑了一声："行，这家里没外人。走，澡房，我验验。"

"没事，领书扭了腰。"

完事仨人成一堆，凉席上、汗、混成一片。晓蜷在艳怀里，半天说了句："，我是不是也……有病？"

那天夜里，她洗澡的时候发现——大姨妈，已经推迟八天了。

"领书扭腰扭心？"张浩声音哑下去，把她的手在自己小腹上，"你老实说。"

晓从指里看。她哥的手正掰开她自己的——那只手她认得，小时候她崴脚，她哥就是这么托着她脚脖背她回家的——可这只手此刻掰开的，是她最羞人的地方，粉的两已经微微张着，里红亮亮的，那颗小上挂着一晶亮的。

龙哪还听得去。他把自己那东西在她心来回蹭了两趟，蹭得晓"啊啊"地扭，然后腰一沉，"噗嗤"一声了去。晓"啊——"地长叫，书堆边上的手撑得指发白，可才叫了半声，她忽然愣了——不疼。里又又，四一一地裹住他，比记忆里张浩那回，得多，也得多。

补课补完，张浩骑车走了。晓扶着墙回屋，一坐下就"嘶"了一声。

"有病。"艳搂她，"全家都有病。谁也别嫌谁。"

"叫叔听见才好。"张浩掐着她脖，声音从牙里挤，"往后这心，归我。"

"看。"艳命令她，"看着你哥。"

"哥，"她声音小得跟梦话似的，"你、你轻些……"

凉席上顿时成一团。艳跪爬到妹妹侧，吻她，缠着她，一只手掐着她一只小；晓被哥从下面着，被从上面吻着，两条细盘上她哥的腰，一声一声的"啊"全没在了她嘴里。龙得越来越快，掐着妹妹的腰，"啪啪"地撞，撞得晓往前溜，她把她整个人捞住，俩妹脸贴脸，鼻尖碰鼻尖，晓那一下，浑成一张弓，心"噗"地了一，浇了她哥小腹一蓬——她"啊"地一声尖叫，羞得拿夹住她哥，把脸埋她颈窝里。

"了。"艳在她耳边笑，笑得气音都颤，"晓晓，你比我还行。"

晓羞得直哭。龙没停，把妹妹两条压平，改成侧面位，从侧后方又了去，掐着她的脖——这回掐得重了些，晓"唔"地一声，前一白，被他掐着到第二回，整个人抖得说不话。最后他来，一全打在她小腹上，白顺着她肚脐往下淌，淌那片黑茸茸的细里。

澡房门闩上。张浩把她抵在压井边上，裙撩上去，也不回地蹲下去，探她心，得晓"啊啊"地抓他板寸；透了，他自己站起来，把她在泥池沿上，背后位去，掐着腰得"啪啪"响，得她"呜哇呜哇"地叫，叫得压井"咣当咣当"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