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三个人在凉炕上，汗混着汗。

艳"噗嗤"笑声。李建国在旁边着笑，忽然想起什么，脸一板："张浩那小——"

王秀兰缓过一气来，一件事是拧了李建国腰一把，拧得他"嗷"一声："李建国，你个杀千刀的。"

李建国把媳妇放平，两条压向她小腹，从正面了去——这回他没急着，掐着她两只，一边一边低住一颗，牙齿掐着，腰一下一下往送。王秀兰四十年的旧火开了闸，声音再也压不住，"啊呀""嗯啊"地往外抛，两只在丈夫甩，甩一层汗。艳跪爬到她妈侧，把她妈的从她爸嘴里抢来，自己嘴里，卷着，得王秀兰"啊啊"地仰脖，一边被丈夫，一边被女儿啜，两条抖得夹不住。

第二件事，她把艳搂怀里，了女儿的，声音又羞又："下回……下回叫上妈。"

"爸——"艳被得语无次，回，睛淋淋的，"你我妈的时候，我可就在边上……爸你好狠……啊！"

李建国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家如今他说了算，也最说了不算。

"你看你妈，"艳被着，回瞥见，笑得断断续续，"妈也了……母女井……啊呀！"

后半夜，凉炕上换了无数姿势——艳记不全，只记得她后来被她妈搂着，她妈的夹住她爸那东西来回拉，拉得他"嗬嗬"；记得她爸把她妈翻成骑乘位，她妈白胖的一上一下，两只大晃成两团月光，晃到她爸来，全浇在她妈肚脐窝里；记得最后她爸把她摁成火车便当，掐着她脖，她时咬住了她妈的手背，她妈"唔"地一声，俩女人一起抖。

兰——二十年老夫老妻，这一吻却跟一回似的，又重又横，撬开牙关就往里拱，掐着她那只大白，指甲掐。王秀兰"嗯啊"一声，胳膊在他怀里，却自己往前送。

"闭嘴，"李建国扇了她一掌在上，"都给我趴好。"

王秀兰在凉席上，看着丈夫女儿，女儿一下一下撞在他小腹上，她间还着丈夫那东西去时带的白沫。她羞得想闭，睛却不听话，看着看着，自己心又"突突"地起来，一涌来，把凉席洇一小片。

"妈，"艳哑着嗓，"你也浪。"

"艳艳……你俩这是要我的命……"王秀兰哭了声。

"张浩咋了？"三个女人异同声。

王秀兰"唔"地一惊，睁开，女儿的手正在她上，隔着丝那颗被丈夫掐的，尖跟她女儿的尖碰了一下，腥甜混着味。她脑里"轰"地一声，更了。

"要命才好。"李建国来，把艳翻过去背后位，掐着腰了去，"啪、啪"地扇她，扇得白泛红，"你妈给你样，你倒先叫上了。"

"都、都别停……"王秀兰的声音不成调了。

艳在边上看着，看着看着心发，凑过去，隔着丝吻了她妈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