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说得很轻松，但我看到她搁在抱枕边缘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情和专一？

她低下，用手指在抱枕上画着圈，「其实分手也好，省得拖累他。他这个

嘴，不知该说什么。

啊。结婚后还继续跟我老婆偷情啊？

想都知。

韩娜，你知你不想连累的那个人，在跟你谈情说的时候，还一直睡另

为韩娜家里有钱，听说她妈韩秋霜的公司得不小。早不求婚，晚不求婚，偏

那笑容让我心里堵得慌。

「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你还年轻，医学的事谁也说不准。别太早下结论。」我说。

偏在韩娜得病，希望渺茫的情况下求婚。他是什么东西，安的什么心，用

想法很快压下去，凭什么？凭什么我当冤大。我去救王原女朋友，让他们结婚

「陆衡哥，你别用那神看我。」她抬起，冲我笑了笑，那笑里带着一

酷的清醒。

就在疯狂嘲笑我∶

我承认，我现在的心理已经有些扭曲了。自从在礁石后面听到那段对话之后，

了。」

了我，何必两个人一起熬着。」

「你是不想连累他？」

「陆衡哥。」韩娜忽然叫我，声音的，带着鼻音，「你说我得对吗？」

「你妈知你偷听的事吗？」我问。

他对我特别好。可是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想让他把时间浪费在我上。」

上的时间，比你多得多。

人吧，看着洒脱，其实特别容易心。我要是答应了求婚，他就得围着我转，太

「我不知。」她把脸埋回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我很喜他。特别喜。

反正，我不信。

她笑了一下，笑得有些空：「陆衡哥，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起准备走的时候，她忽然叫住了我。

「陆衡哥。」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自己觉得呢？」

「嗯」她把脸埋抱枕里。

「知。型结果来那天医生就跟他说了。」韩娜把下搁回抱枕上，

我差一就想说，我也是AB型Rh，要不我也去个型试试。不过这个

那要不要告诉妻，告诉她王原是什么人呢？我刚有这个想法，另一个声音

你每天都会等她回家才睡。王原要是能有你一半细心就好了。」

的。我就是觉得……对不起我妈的。她把我养这么大，我还没来得及孝顺

韩娜，王原在你上的时间，可能真的只是「浪费」。因为他在方玲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谬。

我看着她，心里翻涌着一说不清的情绪。是愤怒，是嘲讽，是某近乎冷

累了。」

脸，只一双睛，亮亮的，像是着泪光。可她没有哭，甚至还在笑。

「什么对不对？」

我坐在椅上，看着她瘦小的蜷缩在飘窗的角落里，抱枕遮住了大半张

超她年龄的坦然，「我没那么脆弱。我妈已经托人去找肝源了，全国范围内

「不怎么办啊。」她歪了歪，「该分手就分手呗。他又不是医生，又救不

「别这么说。」

「娜……」

我对王原的所有判断都自动往最坏的方向。他求婚，是真的韩娜？还是因

她，就要让她看着我等死。」

她抬起看着我，那双睛亮得有些晃人：「你不用安我，我知我自己

浪费。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登记。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时吃药，注意休息，该吃吃该喝喝，实

一个女人吗？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他好朋友的妻。

我站在门，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告诉她。告诉她王原和你妻的事，告诉

声音闷闷的，「所以他最近才心事重重的。他以为我不知，其实我都知。」

我心里有个声音冷笑了一声。

「拒绝他。」

我愣了一下。

「这事王原知吗？」我问。

她这个男人本不值得托付。告诉她，一个连兄弟的老婆都要睡的男人能有多

在不行就……」

况且，她拒绝求婚已经是既定事实，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那你打算怎么办？」

「嗯。」她低下，抱枕抱得更了。

我没把这些话说。韩娜正在脆弱的时候，我不能拿我的暗去砸她。

「不知。我一直装作不知。」韩娜了角，「我不想让她再担心

「你和方玲……情真好。」她看着我，神里有一丝羡慕，「方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