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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
她朝小李要了一套干净衣物,抱着妹妹钻进帐篷。布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暧昧的光线。帐篷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利落地剥开妹妹身上那件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浸透、皱巴巴黏在皮肤上的衣物,露出底下布满红痕和指印的滑腻胴体。拧了湿毛巾,力道不轻不重,从妹妹汗津津的脖颈,到起伏的胸乳,再到狼藉一片、湿滑黏腻的腿心,仔仔细细地擦拭过去。每擦过一处敏感的红痕,那昏迷中的人儿便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无意识地微微颤抖。擦洗干净,用被子严严实实裹好这具刚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柳昭华才撩开帐帘钻出来。
目光扫过椅子上那个大马金刀坐着的公子。她没说话,径直走过去,跪在了小李敞开的双腿之间。那双刚给妹妹擦拭过的手,带着点微凉的湿意,毫不犹豫地探向他胯间,精准地捉住了那根半软不硬、却依旧湿淋淋黏糊糊的阳物。它刚从妹妹身体里退出来不久,顶端还糊着半干的浊白和晶莹的滑液,散发着一股子混合了雌雄体液的浓烈腥气。
柳昭华低下头,启开嫣红的唇瓣,灵巧的舌尖像最殷勤的侍者,先是绕着紫红的伞冠细细舔舐了一圈,卷去那些黏腻的残留,接着又探入那道敏感的沟壑,上上下下刮蹭清理。她的动作专注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温热的鼻息喷在小腹上。清理间,软下去的巨物在她口中竟又有了抬头之势,脉动着胀大了一圈。
她抬起眼,眼波流转,像浸透了春水的钩子,直直勾进小李的眼底,湿漉漉的唇瓣还含着他半硬的顶端,含糊又清晰地吐出一句带着水汽的邀请:“公子……她们是喂饱了……” 舌尖恶意地在那敏感的铃口顶了一下,激得他腰眼一麻,“……还有富余的力气,来折腾折腾奴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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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十二章 简直是个牲口
清晨,天光微熹,云穗是被一阵阵压抑又勾魂的喘息给硬生生挠醒的。云穗揉着眼坐起,柳月华的睡颜还浸在灰蓝的暗影里。她突然惊慌地去摸枕边——触到那根冰凉的黑棍子端端正正摆在叠好的外衣上,才把憋着的气轻轻吐出来。小鼻子下意识地翕动了几下——空气里浮动着一种熟悉又让人心头发颤的味道,是师父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缠绕过来。
好奇心像小爪子挠心。她像只灵巧的小兽,悄无声息地钻出温暖的帐篷。视线甫一聚焦,瞳孔就猛地一缩——就在几步开外,晨光勾勒出两具激烈交缠的躯体。
师父像头发狂的雄狮,臂膀死死箍着昭华姐姐的腰臀,正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道,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猛干!昭华姐姐的裤子像块破布似的甩在旁边歪倒的露营椅上,两条白得晃眼、修长匀称的腿,此刻正紧紧盘缠在师父汗湿的腰后,脚趾都因强烈的刺激而蜷缩绷紧。上身的衣衫大开,胸罩早已不知丢在哪个角落,两只饱满浑圆的雪乳失去了束缚,随着师父每一次狂暴的挺进和抽出,剧烈地上下抛甩、颠荡着,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硬挺充血,划出淫靡的弧线。
最刺眼的,是两人身体紧密连接的地方。师父胯下那根粗壮得惊人的巨大肉棒,青筋暴凸,如同烧红的攻城锤,正不知疲倦地、疯狂地捣进昭华姐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深处。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砰!砰!砰!”——结实得让人心惊。更清晰的是那黏腻无比的水声,“噗叽…噗叽…咕啾…”,淫液被巨物反复抽插搅动,从剧烈摩擦的穴口不断溢出、飞溅,在晨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