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爬起来，去厨房翻箱倒柜，最后只找到两包快过期的红烧面。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把贞、斧妹和裂女全都收回了系统空间里，独自一人打车来到了调查局。

他慢条斯理地从传达室里走来，站在杨帆面前，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皱的保安服。

贞、斧妹和裂女也相继现在房间里，三个女鬼看起来也消耗不小，各自找了个角落安静地待着。

他好歹也是翻过那么多鬼的男人，怎么能被一个看门大爷这么看扁？

“哎哎哎，小伙，啥的？”

打定主意后，杨帆把剩下的泡面汤一饮而尽，倒就睡。

“嘿，大爷，你怎么说话的？”杨帆皱起眉，往前走了一步，“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懂不懂？你信不信我一拳捶死你？”

只见门卫大爷随手解开了保安服的扣，直接把上衣脱了下来，往旁边的栏杆上一搭。

院门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上面写着市气象监测及地质勘探研究所，伪装得十分到位。

杨帆停下脚步，客客气气地说：“大爷您好，我来应聘员的。”

大爷发白，手里端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正慢悠悠地着上面的茶叶沫，上下打量着杨帆。

乎杨帆的意料，灵异事件调查局的办公地并没有设在什么楼大厦里，而是位于市郊一个看起来非常不起的老旧院里。

“每次解决这灵异事件都非常困难，简直是在拿命拼。”杨帆溜了一面条，叹了气。

“嘿，你这老……”杨帆刚想袖比划比划，吓唬吓唬他。

“调查局……国家机构，有编制，有工资，说不定还有内的装备和情报支持。”杨帆的睛渐渐亮了起来，“不行，我要去应聘调查局员，背靠大树好乘凉，总比我一个人在这瞎撞。”

杨帆连鞋都没脱，直接走到卧室，直地扑倒在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在那里，连一手指都不想动了。

当他重新睁开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租屋里。

杨帆走到大门，刚准备往里，就被传达室窗探来的一个脑袋给叫住了。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客厅的茶几上空空如也，那个要命的炸弹外卖盒早就消失不见了。

那结实的肌，壮的手臂，尤其是肚上那八块棱角分明、犹如刀刻斧凿般的腹肌，在光下甚至泛着一层古铜的光泽。

结果，下一秒，杨帆的下差掉在地上。

……

几天后。

“应聘员？”门卫大爷放下茶缸，从老镜上方瞥了杨帆一，神里透着一毫不掩饰的嫌弃。

杨帆特意换上了一净的休闲装，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我不信。”大爷笑眯眯地说。

“就你？你小瘦不拉几的，胳膊还没我扫帚把，去也是给那些脏东西送菜，听大爷一句劝，赶快回去吧，找个厂上班比啥都。”

门卫大爷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

杨帆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本来想再拿手机个外卖，但一想到刚才那个肌壮汉和那盒定时炸弹，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这辈他估计对外卖都有心理影了。

“哎呀……好累啊……”

随着衣服的脱下，大爷那原本看起来有些佝偻的，竟然展现了夸张的肌线条。

“又累又饿……”杨帆翻了个，看着天板，心里一阵后怕。

杨帆躺在床上，肚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想起了那个穿着黑制服、看起来威风凛凛的调查员陈宇。

“虽然有系统，有贞她们帮忙，但我自己这素质还是太差了，而且现在失业了，连泡面都快吃不起了。”

杨帆直接看呆了，睛瞪得像铜铃，指着大爷的肚结结地说：“我靠……一个看门大爷都能有八块腹肌？你们这调查局是健先生的标准招保安

叫住他的是个穿着老式保安服的门卫大爷。

他烧了开，把泡面泡上，端着气腾腾的纸碗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思考人生。

前一黑，烈的失重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