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看我们俩这样，也不再说什么，埋吃饭。吃完饭我爸让我不能再去玩了，说没有这样放松的，放假都不着家。我答应，当天晚上没有去。

切菜的时候我很小心，怕切到手，刀功虽然笨拙，但每一刀都很认真。炒菜的时候我注意火候，怕把菜炒糊或者炒不熟。好以后我自己先尝了一遍，开始的时候没有什么味，一也不好吃，我就倒了新的，反复几次我就找到窍门了，觉得饭也不是太难，虽然不能说多好吃，但是起码可以吃了。

我第一次正视了我对我妈的觉，我也终于承认了我喜我妈，是从情上和都喜。这个念一旦被我说来，就像泼去的收不回来了。我好像着了一样，浑的血都在沸腾，我下定了一个决心，不怎么样，从现在起，我不再把我妈当成一个母亲看，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这个决心说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肮脏、不可饶恕，但那一刻我是认真的，比任何时候都认真。我觉得我没有退路了，要么往前走，要么死在这。

当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我一个人躺在黑暗里，屋里只有窗外路灯透来的一光，在天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我盯着那光影看了很久，脑里很，像一团解不开的线。我问自己到底真的喜我妈，还是只是想我妈的，这个问题以前想过，但每次想到一半就不敢再往下想了，总觉得那是错的，是想都不能想的事。

饭桌上，我妈的表情看起来比早上好多了。她给我爸盛饭，给自己盛饭，坐下来夹菜，动作跟以前没什么区别。我不知这是真的好了，还是因为不想被我爸看来。我观察她的表情，她的眉舒展了一些，嘴角也柔和了，但目光始终不落在我上，像我是透明的一样。

就这样，我开始每天晚上给她送饭。我也不怎么去玩了，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家，白天收拾卫生，些简单的家务，太难的我也不来，只能拖地，刷

这一次我着自己去想，着自己去面对。我问了自己无数次。我确认自己喜她，喜她的成熟，喜歡她的，喜她是我妈。这个念像一句咒语，我在心里念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让我更确认一些。我知我这喜是变态，我知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像自己这样想自己的母亲，我知这份情是见不得光的，说来会被所有人唾弃。但是我觉得我是真心的，不是情上还是上都是真心的。这个确认让我既痛苦又有一奇怪的解脱，好像我终于承认了一件一直藏在心底最的秘密，现在把它摆到桌面上，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妈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同事就凑过来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到我手里的饭盒就笑着说呦，这是谁呀，来给你妈送饭？我妈勉笑着说，是她儿，声音涩，笑得有些勉，嘴角的弧度很不自然。然后同事就夸我孝顺，说这么大还给妈妈送饭，真懂事，又说我考上大学有息，对她一顿夸。我妈陪着笑，听着这些夸奖，嘴角始终挂着那个弧度，但我看得来那笑容很费劲，她每笑一下，角的肌都在微微搐。她当着同事的面打开了饭盒，里面是我炒的西红柿和一盘清炒小青菜，米饭上撒了几颗芝麻，是网上教的。她看了饭菜一，没有说话，拿起筷，夹了一菜放嘴里，嚼了嚼，然后咽了下去。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低吃饭的样，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她每吃一，都好像没什么表情，既不说好吃，也不说不好吃，只是静静地吃着。同事还在旁边说看起来很好吃啊，这孩手艺不错。我妈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走到果店门，我停了一下，透过玻璃门看到我妈正在店里忙碌。我一气，推门去，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我妈正站在收银台后面整理账本，她听到铃声抬看，看到是我，愣了一下，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睛睁大了一瞬。我赶走过去，把饭盒放在她面前的柜台上，说了一声妈我来给你送饭。声音有大，连我自己都吓了一，咙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把饭菜盛保温饭盒里，用袋装好。拎着饭盒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心里是张的，手心里全是汗，心得很快，像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考试。

这顿饭我没怎么说话，反倒是平时不说话的我爸，一直在找话题，跟我妈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他说这几天天气，又说今年果贵，说我妈店里生意应该不错。我爸说这些的时候，我妈嗯了一声算作回答。我爸又问我大学里功课怎么样，跟同学得好不好，堂的饭吃得惯不惯。我简单回了几个字。我爸的话题一直往我和我妈上引，他说你妈在店里站一天很辛苦，让我多关心关心她。我知我爸是想借着吃饭的机会让我跟我妈说话，打破僵局。我趁着我爸在，就着话题跟我妈说了几句话，我问她店里忙不忙，让她注意，别太累。可能我妈也觉得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我爸发现，所以当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妈答不理的回了几句，声音没有什么温度，像是从咙里挤来的，只是敷衍一下。回完话她就不说话了，低吃饭，目光一直盯着碗里的饭菜，好像碗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转天早晨我迈了第一步，我打算给我妈送饭，从昨天晚饭聊天里得知，我妈每天中午都是带饭，饭是早晨现的，但是晚饭都是在外面解决，有时候去旁边饭馆叫个拉面，有时候忙起来就不吃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接近她的机会，一个让她看到我改变的机会。我不能再逃避了，我得主动什么。

就不怎么兴。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我妈听见，睛看着我，目光里有担忧。我说我也不知。我爸看问不什么，叹了气，说行了，起来吃饭吧。

我去市场买菜，饭。市场里人很多，嘈杂声此起彼伏，我穿梭在菜摊之间，挑新鲜的西红柿和青菜，买了一块瘦，又买了几个。回到家，我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开始洗菜、切菜。我的饭还可以，虽然平时没怎么过，但是我在网上查了教程，照步骤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