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拍的跑步节奏比快步更猛烈，背的起伏变成了大幅度的翻涌。沈雨棠整个人被颠得在鞍上弹起来，每一次落下去都重重砸在他间，那在她和心之间来来回回地碾磨，的面料被两个人的汗和浸得了一片。被得又麻又胀，越越多。

快步的节奏一没变，甚至因为过了那个缓坡了一段平路，的步幅更大了，弹的幅度也更。沈雨棠的被一次次抛起来又落下去，每一次落下去那就隔着她更的位置，的弹力面料被两个人的重压在一块儿，薄得跟没穿差不多。每一下都准地碾过她已经透的。

他手没动，掌压着她小腹，又颠了一下，她砸下来的时候他腰合着往上了一记，那隔着直接在了她的位置上，布料陷去一小块，重重碾过。

前面有个骑行的拐弯标记，钉在路边白杨树上的一块箭形铁牌，漆成黄，上着“03”的编号，底下那排小字写着“前方200米下坡减速”。

她“嗯”了一声，没咬住，里涌一。

还在跑。

他间那东西已经完全立了起来，度隔着两层布料都人，卡在她正中间，随着背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往上蹭，从尾椎骨一直蹭到，把布料里。

蹄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哒哒哒哒，风从两侧来，把她扎起来的尾散了，碎发糊在脸上。

又颠了一大下，她整个人弹起来足有三寸，落下去的时候他腰迎上来，那隔着透的布料，准地撞在了她上。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得她猛地收缩。

她往前看，碎石路尽是个二十度左右的土坡，坡底下是一片开阔的草地。

“让什么。”他缰绳都没松，腰板直坐着，两条夹着肚控制步伐，腰却合着的颠簸往上。

贺烬看见那块牌，非但没减速，反而双猛地一夹腹。

“到了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气全在她耳朵里。

她脸一下就红了，不由自主地收缩，内瞬间了一片。

“下坡。还是你下面那张嘴要到了？”

“到了……”

“嗯。”他声音从她落下来，闷闷的，呼比刚才了，“夹这么，是想把老夹在里？”

“那我减速了。你夹，别把滴在

“快还是我快。你里成这样，是颠的，还是老的？”

“贺烬……”

小灰从快步直接切到了跑步。

“哪儿都行，别往下……”

“放哪儿。放在你上更合适？”

沈雨棠咬住了下，里已经开始，把内和都洇了。

白杨树的影从两个人上一一地划过去，碎石路上蹄印一串接一串。远场的铁房上蹲着两只灰的鸽，咕咕叫了两声飞走了。

“贺烬，你手往上放……”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鞍前把手，指节攥得发白。脖上的鬃随风往后飘，偶尔扫到她小臂上，。

沈雨棠手指在把手上了一下，差没抓住，上半往前扑，他左手拽着缰绳右手捞住她的腰往回拉，她后背重新撞他，后脑勺磕在他下上。

“你——”

多少，她能清清楚楚地觉到他里那东西在第五下的时候已经开始变了，在第八下的时候整个了起来，着她的最往上抵。的廓隔着布料清晰地碾过上方。

他的右手松开缰绳，搭在了她小腹上。五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她T恤底下那块平坦的肚，指尖往下探到了的腰边缘，没去，就搁在那儿，随着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往下，到上方那块最的位置。

“贺烬——太快了——”

他咬着牙，腰没停，着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每一下都在那个位置上。她那块布料已经被自己的洇了一片，从外面看不来，但她自己知，里得一塌糊涂，内完全贴在肤上，一张一合地吐着。

“你让它……”

“什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