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人。”

沈雨棠没答，他立刻停下来，整根埋在里面一动不动，只是用龟头一下下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穴肉疯狂收缩。

“……你的。”她终于带着哭音开口，“是你的……别停……”

贺烬低低笑了一声，凑过来在她嘴角狠狠咬了一口，舌尖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头，腰上又猛地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把她整个人操得在镜面上上下滑动，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肿。

后来他射的时候整根深深埋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最深处，她被烫得全身痉挛，穴肉死死绞着他，又一次被操到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喷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他退出来的时候，镜面上留了一大片雾、几道手印，还有她乳尖蹭出来的水痕。她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不断往外涌。他拿衬衫袖子在她小腹和腿间胡乱抹了两把，把那些滑腻的液体擦得更开，又把T恤捡起来套回她身上。

“镜子上全是印子。你的水、你的手印、你的奶子印。”

“明天阿姨来擦……”她腿还在抖，穴里还在往外渗。

“你好意思。自己被操得镜子都脏了，还好意思让阿姨擦？”

“自己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把脏衬衫团了团扔进洗衣筐，“下回还在这面镜子跟前。让你自己看着自己怎么被我操到哭、操到喷。”

“谁跟你下回……”

“你。刚才夹那么紧，高潮的时候还一直咬着我不放，下回肯定还想要。想被我按在镜子上从后面干。”

“你胡说……”

“我胡说。”他摁着她后颈低头亲了一口，舌尖舔过她肿起的唇瓣，“那你别脸红。穴里还夹着我的精液，腿都在打摆子，还嘴硬。”

沈雨棠把脸偏开，拿脚踢了他一下，力道软绵绵的。他挨了这一下，牵着她的手往卧室走。她跟着走了两步，腿还在打摆子，每走一步就有更多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明天真去超市。”

“真去。”

“买什么。”

“买衬衫。”他把她往床上一按，顺手关了灯，手掌却还在她腿间揉了一把，把那些还在往外流的液体又抹开，“顺便买点别的。买点能把你绑在镜子前的东西，或者买点能把你穴堵得更久的东西。”

“什么别的……”

“明天你就知道了。”

沈雨棠把被子拉到下巴，窝进枕头里，过了几秒又翻过身来。她穴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精液随着动作又往外渗了一点。“你爷爷那边你到底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