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抖。”他着她的下，尾音糊。

“疼？”

床那盏落地灯的光打在两个人上，晃来晃去，墙上的影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床单早就皱成一团，一半卷在沈雨棠腰底下，一半垂到床沿外。她里被得又红又，每一次都带粘腻的声。

“嗯。”

“一码事。”他扣住她一只手，在枕边上，底下又重了几分，整去，又整碾回来，没了前那试探和收着的力，每一下都到最里，得她脚趾蜷起来，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蹭。疯狂收缩，几乎要把他的。

“贺烬……啊……慢一……要被穿了……”

贺烬没急着动，先低看了看两人相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被她红的咬住，然后俯咬住她嘴，腰腹慢慢送起来，幅度不大，每一下都只小半截，磨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反复碾过内，把她得直。

地着他。

“行……再一……”

沈雨棠被他这一下得仰起脖，咙里挤一声短促的闷哼。贺烬也不给她缓的机会，跟着又去大半截，再狠狠撞回来，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撞得她整个人在床上往上。袋拍打在她漉漉的上发响亮的啪啪声，被打成白沫。

“你说了不算。”他低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汗的额发蹭着她的额，“刚才在沙发上谁说自己是礼的。礼就要被拆开到烂。”

沈雨棠倒一气，手抓了他撑在床单上的那只小臂，指甲在他青上掐几白印。痉挛着绞。

“礼拆开了，就不兴退的。”他咬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哑得像要咬人，“今晚把你到明天起不来床。”

沈雨棠不骂了，被他掐几红印，底下又被堵得严严实实，只剩下气的份。贺烬得比她还重，汗顺着下颌线滴下来，砸在她，又被他俯下去掉，卷过的。

“你慢……”

“你让我快，又让我慢。”他嘴上抱怨着，动作倒真慢下来了，去半截，又缓缓碾回来，碾到最后那不肯来，贴着最里那块磨了磨，磨得她腰直往上弓，“这样行不行。都给你开了。”

“慢一……”

“不疼……好满……”她缓了缓，把往他腰侧搭上去，脚后跟勾住他后腰，“你动……用大我……”

“两码事……嗯啊……”

“那我快了。”他没等她答话，腰猛地沉下去，整没，把她往床垫里了一截，床架跟着晃了一下，床柜上那个钥匙扣掉在地毯上，闷闷地响了一声。狠狠撞上，瞬间痉挛。

“你属狗的吗——”她话没说完，被他一下重打断，被反复撞击。

“属什么狗。”他压下来，膛贴着她，手掌从她腰侧到，掐着她大内侧那片，往两边掰了掰，下又了一寸，“再骂一声试试。把你这张会骂人的嘴到只会叫。”

“那你夹这么嘛。是不是馋了？”

“我没抖……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