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往里。就着那在外面来回蹭，冠状沟一次次刮过那圈最的，一次次碾过。蹭到沈雨棠的内侧被他磨得发红发，蹭到她自己那把两个人的都浸得腻，发细密的、黏腻的声，混着船木的吱呀。蹭到整张床单被她蹭得皱成一团，把她后背底下的那块布料都卷了棱。她的已经在灰床单上洇一大块。小腹酸得发，空绞着，每被过一次就一小，浇在他的上。

沈雨棠两条被他分开卡着，只能维持着敞开的角度，随波一下一下地承着他那研磨。她的手抓着床的包边缘，指甲抠革的纹路里。每被碾过一次就绞一次空气，绞更多，把两个人的小腹、他的袋、她的会全浸得腻。舷窗外的海面在晃，床那盏灯也在晃，光斑在舱上走了一圈又一圈。她能看见自己的在他下被磨开、被磨、被磨得外翻，能看见那乌红的在自己心上来回，上全是她的，亮得反光。

他没着急往里去。

后来他脆换了位置。

下面这船还有一屋人在搓麻将，谁也想不到这屋床上躺着谁——沈大小，被开了还合不拢，内扔在海里，现在敞着，对着老的一张一合。刚才在甲板上就去了一次，这会儿风把她底下得凉丝丝的，一贴上去还是的。不去。就磨。磨到她求。磨到她自己把往上送。】

他先是趴下来，膛贴着膛，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上，尖被他的肌碾扁，随着波浪一起摇晃。那的抵在她的心外面，嵌中间，冠状沟卡着，却不越过那槛。船每次往上，他就跟着那惯往前一送——从会一路到，重重地压过那颗，把她压得腰弹起来；然后再顺着往下开，过，拼命，住冠状沟，被他故意开。

沈雨棠的下半被他夹在间，里被那的东西磨得又又麻。被大夹着，被的侧面一下一下地刮过，却吃不去。她想合，合不拢——已经并着了，被他夹得更；想分开，好让那东西真正来，又被他的手臂锁死。那贴着心外面反复撞击的节奏混着海浪的起伏，让她整个人分不清是船在动还是他在动，只觉得小腹那酸麻一寸一寸往上爬，爬到咙变成一串压不住的闷哼，全被他俯下来的嘴堵了回去。他吻得很，吞她的叫，咬她的，下撞得又快又重，一次次从上碾过去，把那颗磨得又红又，可怜地翘着。

“嗯？”他咬着她的下，把那句求吞去，翻搅，再松开，银丝连着两人的嘴。

“夹

不去。只是。

“今天风浪大。”他答非所问，语调平得像是真在说海况，下却又重重碾过，把那颗压扁，“船一颠，不好。了会被浪到，你叫声，门外搓麻将的都听见。就磨。用着。着别吞。”

“别磨了。”

每次到最上的位置就重重地压一下，碾里，然后再顺着往下开。船每次沉下去，他腰上就收着力，那东西也跟着稍微离开一寸，空虚地收缩，吐一；又被接着的第二个浪推回来，重新压上去，挤开，抵半个冠状沟，停住，不。

“贺烬……别磨了……来……甲板上都来过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想把上那东西，“空的……风过，手指过，过……现在堵上……求你……”

他退开半寸，把她两条并拢抬起来，架在自己一条大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被大夹，中间只留一条细。那从正面去，卡在她并的里——抵着，整陷大内侧最的那片和之间，两都挤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前。每一下，就碾过，就过外面，袋拍打着她的。船就跟着晃一下，床上那几个枕被震得从床到床尾，又从床尾回来。

“要去了……你再不……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