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被下午那撑开过以后到现在还合不拢，手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却得惊人——内立刻绞上来，又又，层层着他的指节往里吞。余下的手指弯起来抵在外面的上，指腹压着一。

他的手指从内侧面的松带边缘钻去。指腹贴着耻骨上方那块光的肤，往下了两寸，直接在了心那的正上方。那的棉布料早就透了，手指一碰就是一个的印，布面黏在上，着，隔着布都能摸到那颗。他用指尖把那层布往旁边拨开——被布黏着翻开，中间那立刻吐一气和一小泡，裹上他的指腹。

他的中指在里缓缓地送。每一次来的时候指腹都贴着内上侧那块微微凸起的——就是下午被反复碾过的那一——刮过去；往里推的时候用两手指撑开，把空气挤去又来，发极细微的、几乎被铁轨声完全盖住的噗嗤声。大拇指留在外面，着合节奏一下一下地压，有时候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

阔的面料是轻薄的化纤混纺，手指在里动，外几乎看不廓，只有毯表面极轻微的起伏，像有人在里轻轻挪动膝盖。可毯底下，他的手已经完全探她两之间。

贺烬的嘴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几乎没有型：

“别动。”贺烬凑到她耳边，嘴几乎没张开，只从咙里挤来两个字。气在她耳廓上，比毯底下的动作十倍。“夹这么，是想在铁上被两手指到？乘务员就在那扇门后面。你叫声，我就把毯掀了，让她看看你这张着我手指的。”

沈雨棠偏过，帽底下的睛着，用神问他什么。耳尖红得要滴血，可没有并回去。

沈雨棠的呼声在毯底下明显重了。她的左手还被他空来的那只手扣着，右手攥着座椅扶手的面，指节发白。在他手指靠近的时候自己张开了一，像在等。

沈雨棠两只手都抓住了座椅扶手，指甲在面上抠几浅浅的白印。她咬着自己的下，咬得发白，下那下午留下的齿痕又渗一血味。可里那越积越满的酸胀完全不受控制，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的时候炸成一片白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腻的隙从往下刮到，再从刮回。来回两趟，指腹上就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粘，拉细丝。在他手指经过的时候拼命，想把指尖吃去，着的一夹一夹地咬他的指节。

他手指，从毯底下伸来，在阅读灯昏暗的光线里看了一。指节上沾着透明的、微微拉丝的光，混着一白浊——那是下午去、到现在还没排净的。

“内都穿了。下午去的还在往外渗，混着你自己的，整条都是味。张开，让我摸摸你这张合不拢的。”

贺烬的手指摸到她大内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片退后留下的黏腻痕迹——下午在温泉别院推油时淌的、被开时的、内去又漏来的，中间虽然在小卖洗手间简单过，但本没净。了又在路上闷了几个小时，整片肤又又涩，手指贴上去的时候甚至有粘，能刮起一层薄薄的。

沈雨棠整个下半猛地往上弹了一下。被毯盖着看不来，可座椅底下的金属支架发一声极轻微的咯吱响。她的死死咬住那手指，一从最里面涌来，浇在他指尖上。

中指在膝盖骨上打了一圈，继续往上。

贺烬没说话，把那两手指举到她鼻底下，让她自己闻。玫瑰油的残味早就散尽了，只剩下一淡淡的、带着温的咸涩，底下压着了以后那腥。他用指腹在她鼻尖上轻轻抹了一下。

“闻见了？你自己的，还混着老下午去的。铁上全车厢要是亮灯，都能闻见你间这味。”他把手指抵在她嘴上，压去半个指节，“。净再让我继续。”

。指腹贴着她小内侧的肤——那里下午被油过，被他的袋拍过，现在还又又。一路摸到膝盖。

他用中指和指并拢，在那片痕迹上反复刮了两遍，把那层涸又回的刮起来，开。然后顺着大内侧一路往上，指节开她并着的，直接摸到了纯棉内的边缘。松带陷的里，那块布得能拧。

她的不受控制地伸来。咸的，腥的，的。她住他的指节，嘴包着，像下午他别的东西一样，轻轻了一下。贺烬的呼沉了一拍，把手指从她嘴里来，重新钻毯底下。

这次他没有停留。中指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