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着，松开，再掰，再松开。玫瑰油被他掌心的温度捂得又又，随着他每一次收放，顺着往下淌，滴在泳衣那层薄布料上，把墨绿洇成了一片更的、近乎黑的痕。油混着她自己淌来的，沿着往下滴，落在褥上，洇一小块。

她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面的声音全堵了回去。可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往外溢。

“我知。”贺烬回得很顺嘴，手却没往上走。他两只手从她大外侧去，隔着泳衣那层薄薄的墨绿布料，用虎卡住她大内侧的，从膝盖一路往上。那里的最，被他手指一掐就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来。他到大的时候，两大拇指并在一起，隔着布料，往两正中间那里用力一压。

动的距离一次比一次短，每一次都更往内侧偏。油被搓得发，在肤上发黏黏的声。她能觉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温的从里面渗来，把泳衣那层已经透的布料浸得更沉。

贺烬了一气，俯下，贴住她的后背。他那已经完全起的隔着在她上，又又，的形状都能透过布料觉到。嘴凑到她后颈那块被油蹭得发亮的肤上，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尖过那一小块肤，尝到

沈雨棠腰猛地弹了一下，差从褥上翻过去。那一下正好压在她的会上，力透过透的泳衣布料直直。贺烬用左手住她的后腰把她钉回原位，右手手指沾着腻的油，顺着往下，隔着泳衣布料抵在那早就被温泉泡得发发麻的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不轻不重地往上蹭了一下——布料被之间，粝的接刮过。

“你推错地方了，腰在上面。”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半寸，闷声说，声音发颤。

“啊……贺烬……别……布料去了……”

“贺烬……那瓶油是试用的……三毫升，你全用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在发抖。

布料被一小截。粝的泳衣接贴着内的往里挤，涩和腻混在一起，带来一又酸又胀的钝痛。立刻绞，拼命着那两隔着布料的手指。她能觉到自己里面在，多得把布料完全浸透，每一次他手指往里，都能听到黏腻的声。

贺烬把手指来，带一片粘稠的透明，混着玫瑰油，分不清哪是哪。他把那两透的手指举到鼻底下闻了一下，玫瑰的甜味底下压着一更原始的味——她的味，又腥又甜，得让他太突突地。

沈雨棠两只手攥着褥的边角，指节发白。她把脸死死压在手臂上，从臂弯的隙里挤来的呼又急又。贺烬的拇指停在尾椎骨的位置，顺着脊椎沟往上推了两寸，又突然下来，两手指并拢，隔着泳衣布料，从她心那里直直地了去。

【整个房间全是她的味，混着玫瑰油，闻得老都得发疼。就推了半截，底下成这样，泳衣那儿布全透了，贴着，一掰就看见里面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泡。昨天在教室隔着磨了那么久没去，今天在温泉里用手指了一回，她夹得老手指都快断了。现在趴在这儿，翘得这么，腰塌成这个弧度，被泳衣勒成一条，就是在等老把脱了直接去。】

“不够就再开一瓶。你下面的比油还多。”他确实又拧开了一瓶，往手心里倒了比刚才更多的量。然后两只手掌同时覆上她两，十指陷那两团白腻绵的里，往两边一掰——掰到最开，泳衣那层布被绷成一条细细的绳，陷和之间，两被勒得向两边翻开，中间那红的完全暴在布料底下，一张一合，往外吐着。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本能地收缩，把那层被去的布料夹得更。一从里面涌来，把布料洇得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