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章:戈爾工孤島與盲眼巫女(2/2)

彌菈的耳朵動了一下,蒙的臉轉向聲音來處。

可是,要怎麼把那種話說。

他顯然也看見了廢墟前的兩個女人。當他的視線落在杜莎上時,笑容僵了一下。滿頭嘶鳴的墨綠毒蛇、佈滿青灰石紋卻又豐腴雪白的胴體、殘破布條下若隱若現的酥與大,以及那雙即使淚也得驚心動魄、卻泛著灰白危險光澤的豎瞳。

「……我的天。」尤里斯喃喃自語,聲音裡有驚恐,卻更多是一種商人看見稀世珍寶時的貪婪與評估,「戈爾工……活的戈爾工……雅典娜的詛咒居然是真的……」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杜莎因為藥膏而泛著光的大內側,以及那處還殘留著指痕的粉,結滾動了一下,「而且……比城那些祭司私下傳閱的宮圖……上十倍。」

杜莎還來不及反應,彌菈已經迅速將陶罐收回藥簍,站起。兩人一起望向海岸線的方向,只見鉛灰的濃霧被撞開一個缺,一艘掛著半張黑帆布的走私船斜斜卡在礁岩上,船裂開,海正往裡。一個影從甲板上摔落,重重砸進淺灘的海裡。

那是一個男人。

莎仰起雪白的頸,發一聲混合著痛苦與舒緩的嬌啼。彌菈的手指沒有停,沾滿藥膏的指腹沿著大細膩的肌膚打圈,慢慢推開那兩片因為乾澀而緊閉的粉。指尖輕輕撥開陰戶頂端那顆小小的粉,再往下,將溫熱的藥膏仔細塗抹在乾裂的與內淺處。

杜莎被那毫不掩飾的、帶著慾望的打量看得渾發寒,卻又詭異地覺到小腹處那冰冷的空虛,因為一個活生生的成年男的現,而猛地絞緊、發燙。蛇髮應到雄的氣息,全轉向尤里斯的方向,發興奮的嘶嘶聲。

就在這時,孤島另一側的礁岩區,傳來一聲沉悶的、木材撞碎的響,緊接著是男人痛苦的咒罵,混在呼嘯的海風裡。

杜莎的臉瞬間漲紅,羞恥與恐懼讓她連豎瞳都縮成了細線,「不……我不要……我曾發誓將貞潔獻給女神……我怎麼能……怎麼能主動張開去求男人的那種東西……」

他看起來三十歲上下,暗紅的捲髮濕透貼在額前,上的墨商人長袍被礁岩劃破,底下修長卻結實的膛,腰間的金飾與散落一地。他一手捂著被木刺劃開的小,鮮血混著海往下,另一手卻還死死護著懷裡一個用油布包緊的木箱。他抬起頭,一張慵懶俊、即使負傷也帶著笑意的臉,指間還無意識地把玩著一枚沒被海沖走的金幣。

海浪一次次拍打著尤里斯後的礁岩,將他往岸上推,也將濃霧攪得更亂。杜莎盯著那個負傷卻依舊俊狡黠的男人,看著他麥的膛隨著息起伏,看著他下長袍底下隱約可見的、屬於成年男的鼓脹輪廓,羞恥、恐懼與求生的本能,在她冰冷的宮裡絞成一團亂麻。她知,只要她開,只要她像個最蕩的妖女那樣分開雙哀求,這個男人滾燙的陽就能救她。

「有船觸礁了。」她低聲說,「霧太濃,能穿過冥海霧牆的,只有赫爾墨斯血脈的黑帆船。」

那直白的詞彙讓杜莎渾一顫,處那空虛的灼熱竟然因為彌菈的描述而更強烈了。她羞恥地併緊雙,卻夾住了彌菈還未離的手指,黏膩的藥膏與一絲被強行帶的透明混在一起,發輕微的漬聲。

尤里斯.赫爾墨森,中立的黑帆行商,專門在諸神與城的夾縫裡販賣情報與慾望。

「貞潔?」彌菈抬起蒙著罩的臉,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看透神權虛偽的銳利,「他們奪走妳的貞潔,再用貞潔的罪名詛咒妳。現在這體裡,寒毒每三天就會滿一次,每滿一次,妳的宮就會像冰窟一樣絞痛,妳發瘋。只有凡人男陽裡的生命熱度,那種滾燙的、充滿慾望的白濁,才能進妳的宮,把寒毒化掉。沒有它,妳會在下一次滿月前徹底變成石頭。」她將最後一點藥膏推進那處緊縮的,受到杜莎的陰因為異而痙攣了一下,「這不是蕩,這是解藥。妳的宮需要被滾燙的填滿、溉,才會重新變得柔軟,才會來。」

那畫面靡得讓前祭司羞恥到想死。自己豐滿的酥因為息而劇烈起伏,殘破的祭袍落,兩顆雪白柔軟、頭卻因為寒毒而縮得發的房。而雙之間,一個瞎女的手指正沾著黏稠的藥膏,在她最私密的裡緩慢地、壓,試圖讓乾涸的重新變得濕潤。毒蛇們似乎也受到藥草的熱度,原本狂躁的嘶鳴漸漸變成了低低的嘶嘶聲,有幾條甚至好奇地垂下來,輕輕蹭過彌菈的手腕。

「妳看,妳的體還是熱的。」彌菈的指尖受到處傳來的一絲微弱顫動,輕聲說,「藥膏只能緩解石化的刺痛,讓妳的暫時能動。但真正中和神罰寒毒的,不是赫卡忒的草藥。杜莎,妳還記得大祭司最後那句判詞嗎?她說妳要靠榨取男人的華才能活。」

彌菈輕輕住了杜莎冰冷的手臂,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他是活的男人,上有很濃的生命熱度。杜莎,妳的選擇來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