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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饭自然是没能出去吃成。
但程天朗提了那一嘴的日料,把陈宝珠的馋虫给勾起来了,程天朗便给阿文拨了个电话,交代他去店里买好,打包送到酒店房间里来,又想起什么,低头问她:“还要什么?”
她被程天朗亲得七荤八素,浑身虚软,依偎在他怀里,却没忘了正事:
“让阿文带本内地的刑法典来。”
程天朗吩咐完后挂了电话,看了她一眼。
“公司有专门的法务。”
“我知道。”她窝在他胸口,气还没顺过来,“但我还是想帮你做点什么。”
程天朗一听这话当即俯下头,去咬她的嘴唇。
“轻点,”她皱眉,伸手推他,“嘴巴都肿了。”
“更性感了。”
“程天朗!”
连着几天不停的做爱,陈宝珠下边肿得厉害,碰一下都钻心疼。
刚才在电话里不好意思叫阿文顺带拿药,这会儿打算坐起来吃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压根坐不住,只能半躺着,等着程天朗喂到嘴边。
“都怪你!跟你说了轻点轻点,偏不听!”
程天朗夹了一块三文鱼刺身喂进她嘴里,连忙哄:“好好好,全怪我,等下我出去给你买药行不行?”
陈宝珠嚼嚼嚼,气鼓鼓道:“今晚不许碰我!”
程天朗立马摇头:“那可不行。”
“都肿成馒头了,程天朗你做个人行不行!”
程天朗坏笑:“那我用口水帮你消消肿?”
“程天朗!”
“好好好,不逗你了,先吃饭,尝尝这块鹅肝。”
陈宝珠张口接过来:“程天朗,不管怎么样,千万别跟郑观应做那笔交易。内地跟港澳不一样,这边是有死刑的。我真留了后手,霍震霆不会真把我怎么样。”
程天朗拿纸巾替她擦掉嘴角沾到的酱汁。
“郑观应不是个能规规矩矩做生意的人,与其让他去找别的人合作,倒不如由我来牵线。你放宽心,我心里有底,不会把自己赔进去。”
“你没哄我?那里面的油水可不是小数目。”
“我又不是没见过钱,嘴上说起来几亿几亿,真落到过日子,几百万、几千万、几个亿,又有什么区别呢?你老公我不傻。”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想去公司上班,明天就跟我去;想歇着,就在酒店里头做做指甲做做脸。不过这段时间不放心让你一个人随便外出,要是想逛街买东西,我挤时间陪你出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得温馨自在。
吃完东西,程天朗叮嘱她乖乖躺着,自己出门替她买药膏。
房间安安静静的,就陈宝珠一个人,等着等着,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等程天朗推门回来,一眼就撞见床上的人。
被子松松垮垮搭在她背上,大半截腰线、臀肉都露在外头,晃得他喉结重重滚了一圈,身体本能的燥热瞬间窜了上来,心底那点邪念压都压不住。
可他终究还没禽兽到这个地步,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俯身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熟睡的陈宝珠与清醒时的张牙舞爪截然不同,一向乖静,不张嘴、不打呼、不流口水,不抢被、也从不踢人
,也难为她一七零的个子,夜里还能蜷成一团,缩在他怀里。
程天朗伸手拂开她散落脸颊的碎发,尽数别到耳后。
就这一瞬,他心头涌上一股没来由的后悔——当初就不该一时冲动做了结扎。
如果可以,他多想和她生个眉眼像她、漂亮的小娃娃。那样他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娶她回家,把他的宝珠彻底藏起来,占为己有,再也不用同任何人分享她一根头发丝。
程天朗心底的念头百转千回的翻涌,睡梦里的陈宝珠微微摇头,软糯地嘟囔了一句:“程天朗,别闹……我好累。”
一声呢喃,瞬间揉碎了他所有的杂念。
程天朗收敛心绪钻进被窝,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睡吧,不闹你。”
怀里的人下意识往他心口又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彻底沉睡过去。
程天朗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陈宝珠斜靠在窗边,安安静静捧着本内地刑法典,看得认真入神。
日头偏西,阳光透过落地窗落满她整张脸,细碎的光尘沾在纤长的睫毛上,轻轻晃动。
程天朗眼都不带眨地,静静地看着她。
他混黑道、搏名利、刀口舔血半生,风月场里滚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浮华虚妄,见惯浓妆艳抹、虚情假意,直到此刻才瞧见真正的绝色风光——她是那么的干净、透亮、发着光——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纯粹。
世间所有好听的、赞美的词,套在任何人身上都显得浮夸,唯独用在她身上,才不算浪费,甚至都还配不上她半分耀眼。
她在看书,他在看她,屋里静得只剩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