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几步，后季夫人的声音又传来，让我僵在原地。

"是，夫人。……明白了。"

"小生……小生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那是什么？手了？"我无地自容，只能低垂着。

"还叫自己小生？我把你买下来了。"

这个字从中说，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她满意地，转回到房内，只留下一句："明天别忘了来见我。"

"你可以称自己为''，也可以直接自称'肖玉'。我不喜那些繁文缛节。"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小生、布衣、白丁——这些都是我作为平民读书人的自称，而现在，我连这份都不拥有了。我缓缓转，看到季夫人站在门，神中带着几分不悦。"是……是的，夫人。"我低垂着，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

"急着取来？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她的声音中带着玩味，"不过也罢，看你表现不错，我可以提前结束你的奖励。"她说着，伸手摸了摸我的，仿佛在抚摸一只。这个动作让我到的屈辱，但也带着一丝奇怪的安。我竟然因为她的摸而到安？这个发现比方才的一切都更令我惊惧。"转过去，趴好。"

"好了，起来吧。明天同一时间来见我，记住，只穿一件外袍，不许穿亵。"她将玉势放盆，"你可以走了，记得把自己清洗净。"

门关上。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机械地转，继续向自己的住走去。路上遇到几个婢女，她们见到我微微行礼，中称"肖公"。公。我已经不这个称呼了。但我没有纠正她们，只是低着快步走过。回到厢房，关上门，我终于独自一人。脱下那件单薄的外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瘦削、苍白、眶泛红。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书生，如今成了一个自称""的男。泪再次夺眶而。我蜷缩在床上，任由悲伤吞噬自己。

我照了。趴在床上，撅起，她的手轻轻落在我的。"放松，我要取来了。"我一气。当她抓住玉势末端的圆环开始缓缓外拉时，一奇异的觉席卷全——既是解脱，又带着某难以言喻的空虚。玉势的经过时，我忍不住发一声轻微的，随即羞耻地咬住嘴。玉势完全离开了。我长一气，却到一奇怪的空虚，仿佛内少了些什么。我竟然会怀念那个东西？

我慢慢站起，双依然有些发，穿上那件单薄的外袍，系好带，小心翼翼地向门走去。走到门，我转行礼："小生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