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已经有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满意，"现在，我们换上新的。"

我听到她打开某个瓶的声音，接着是一的声，她正在往新玉势上涂抹某油脂。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我的心加速，几乎要从腔中来。肖玉啊，堂堂七尺男儿，曾经的书生，如今竟趴在床上，等待着一个女人用玉势侵犯你的。这个念让我悲从中来，泪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不受控制地涌眶，打了被褥。

我一气，努力放松，但恐惧和羞耻却让我的肌不由自主地绷。当那冰冷的抵在我的后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如同一块木。

锦盒。"看，我定制的好东西到了。"她从锦盒中取一新的玉势，比昨天的更大。

"这柄稍大、尾细，这样就能在不把你撑松的前提下让你觉满满的。"季夫人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讨论一件普通的品，而非用来侵犯我的。她轻抚那玉势，又补了一句，"只比开苞用的那个稍大一，依然还是给新手用的小东西。"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玉势上——确实比昨天那要大一些，尤其壮，但尾渐渐变细，表面光如镜，在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呜..."当她抓住玉势末端的圆环，轻轻向外拉的时候，我忍不住发一声闷哼。那觉难以形容——既痛苦又奇异，是一被剥离的空虚，同时又混杂着某难以言喻的解脱。玉势完全离开的一刻，我长一气，仿佛摆脱了某桎梏。但我知，这解脱只是暂时的，更大的羞辱即将到来。

我一气，缓步走向床边。趴下，将脸埋在被褥中，撅起，双微微分开。床垫微微下陷，她走到了床边，我能觉到那目光落在我的，灼如实质。"放松。我要把昨天那个拿来，换上新的。"我闭上睛，到她的手指碰到，然后轻轻将两分开，那赤暴的觉让我将脸更地埋被褥之中。

"它还有个有趣的小机关，伸来的分弯过去，能抵住会。"我不太清楚"会"确切在哪里，但从她的描述和手势中隐约猜到了。冷汗顺着背脊下。

"放松，不然会更疼。"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夫人……小生还……还没习惯昨天的那个……"我开，声音颤抖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没习惯？"她挑了挑眉，"昨天那个只是开苞用的，本不够。"她的话让我面红耳赤，却无从反驳。在这个宅院里，我没有任何话语权。"过来，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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