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剩最后一力气了。

外面是冰的，里面是被她自己焐的，碰得到的地方全是他。

那酸胀积在小腹，越积越满，胀得她发疼，偏偏就差那么一。每当她快要到了，他就换一个角度，把她从边缘扯回来。

“啊啊啊——岑烬——”

他也撑不住了，她觉得到。

第二波来得比第一波更猛。她连声音都发不来，只能张着嘴，泪顺着下往下滴，混着，糊在玻璃上。

她听见自己在叫，叫的是他的名字，又尖又碎，一声叠着一声，怎么也收不住。

在空的房里来回撞。

可他还是埋着脸，怎么也不肯抬。

她被到了边缘，却怎么也掉不下去。

很久，谁都没有动。只余息声。

岑烬闷哼一声，一咬住她的后颈。

快从小腹炸开。

她的脸颊一直贴着玻璃，被撞得来回蹭动，早在雾上蹭了一小块清亮。那张借来的脸就在那里，竖瞳缩成一细线，尾烧得通红，嘴半张着，一也不像游刃有余的样。

竖起的鳞片贴着她的背，好半天才一片一片伏下去。

凌映晚把右手从他掌心底下来，反手摸到他的后颈，指尖汗的发，把那张埋在她颈窝里的脸拉了来。

“不、不行了……还在……还在去……呜……”

她还在里，里绞得死，他却着那绞劲往里凿，凿开搐的，凿得她才刚落下来的那一波，又被生生推了上去。

“岑烬。”她得不成样，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你也看。”

她哭得一一的，他却一次又一次把她扯回边缘，扯得她直抖，一阵一阵地绞。绞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得不成样，额抵着她的后颈，鳞片竖得更，在她背上刮一红痕。

“呜啊……要、要坏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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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整，又整撞了去，尾尖同时重重碾过那颗小。

然后那份厌恶烧成了别的东西。

他没有停。

“坏了也好。”他咬着她的耳垂，尖牙抵着那，“坏了就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这里，让我。”

“再一次。”他的声音哑得只剩气音，“跟我一起。”

尖牙抵着，没有刺破，只是死死咬着，像怕一松她就会跑掉。他埋在她内抖得厉害，抵开，一一最，得她的小腹又沉了几分。夹在里的那一也跟着动，溅上她的大内侧，冰凉黏腻，一路淌到膝窝。

她前一白，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尖踮得发抖，里的疯了似的绞上去，一阵过一阵，绞得他寸步难行。一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了来，浇在他的鳞片上，溅上冰冷的玻璃，顺着雾气往下淌。

他看见了自己。着别人的样貌，他的底这一次闪过了厌恶。

夹在她里的那冷也没闲着，跟着他的动作在来回动，冰凉的一次次碾过底下那片，碾过被撑得发白的边缘。尾尖仍抵着那颗小，一刻不停地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