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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啊——”
他被夹得闷哼一声,重重抽送了最后几下,冠头抵开宫口,尽根没入,那一根是凉的,射出来的精液也是凉的,又急又多地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她的胞宫。
又浓又沉,激得她小腹直颤。触手留在里面的也是冷,可那种冷是空的,他的冷却沉甸甸地压下来,把那段记忆统统盖了过去,记忆被改写,欢愉却是不变的。
外头那一根也跟着跳动,白浊溅在她的小腹和腿根,空气里的腥甜一下子浓到极点,熏得她头昏脑涨,连舌根都泛起一股苦甜的气味。
手背上的红字像被浇了油,烫得她呜咽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
就像过电一样,麻酥酥的。
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脖子,发出了满足的声响,“它留的……”他喘着气,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全部被我盖掉了。”里里外外,碰得到的,碰不到的,现在都是他的了。
他这些话,不只说给她听,也说给那抹影子听,影子撞上床脚,一声闷响,这是今晚第一次,成功发出了声音。
他没有理会,也没有退出去。
凌映晚软软陷在床褥里,喘个不停,手背灼得她整条手臂隐隐作痛。她以为结束了,埋在体内的肉茎却还硬着,甚至又胀了一圈。
“你……”
“发情期,一次不够。”
他把她抱起来,挪到床的另一头,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随着他的步子往上顶,她只能攀住他的肩膀,把呜咽闷在他颈侧。掌心底下,他肩上的皮又裂开了一些。
她被放回床上,那一头的床单还是凉的,贴着她烧红的背,激得她一缩。
他抽了出去,白浊混着她的蜜水,立刻从穴口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那原本粉嫩紧闭的穴口,此刻被肏得嫣红外翻,一时合不拢,像一张被欺负狠了的小嘴,委屈地一张一翕,吐出混着白浊的蜜液。
凌映晚还来不及喘气,就被翻过身,腰被捞高。
抵上来的是另一根,更粗的那一根。刚才那根沾满了她的水,换到了下头,冰凉地贴着花蒂摩挲。
“不行……”她往前爬,被他握着脚踝拖回去,“那个进不来……”
“可以的。”他俯在她背上,鳞片贴着她的脊椎,一片冰凉,嘴里呼出的气却还带着人的温度,“你刚才都吃下一根了。”
他进得很慢,这大概是他今晚仅剩的一点耐性。
前端撑开穴口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双手攥紧了枕套。
太胀了,胀得她觉得自己要从中间裂开,可是被肏开的嫩肉却一点点把他吞了进去,还不知羞地吸着他。
她听见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声音。黏的、湿的、一寸寸被挤开的声音……先前射进去的浓精被堵在里头,又被他往更深的地方推,小腹胀得发酸。
枕头上也是他的味道,那股熟果般的甜香底下,压着一丝腥气。
“两根一起,你今晚受不住。”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在她耳边说,“留到下次。”
哪有什么下次,这句话她没能说出口,因为他开始动了。
从后面进来的角度太深,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