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實踐 (上) H

第一場實踐，小a非常地不安，她覺得她上次答應得太快了，她根本就沒有準備好。

或許，是因為隻身一人在台北，有點孤單；還是其實，是她的內心想要找一個出口，一個隱密卻可以宣洩的出口。她不知道，總之，她現在心煩意亂，然而，她的腳步還是老老實實地把她帶到了工作室門口。

工作室並沒有像平常一樣播著重低音音樂，而是鋼琴聲。

教練也不像平常穿著運動服，他穿著黑色背心、配上黑色長褲和黑皮鞋，飽滿的胸肌和手臂肌肉清晰可見。

「好正式啊……」小a看到教練的裝扮，心裡更加緊張了，躊躇不安地縮在門口。

教練注意到她，開口道：「進來吧。」隨即領著小a走進工作室。

「知道這是什麼嗎？」教練邊走邊指了指天花板。小a意會到他指的是音樂。

「嗯？巴洛克？巴哈嗎？」小a試探地回答。

「嗯，還不錯。這是巴哈的《十二平均律》，你知道這套作品最大的特色是什麼嗎？」教練順勢在一張訓練椅上坐下，語氣雖然輕鬆，小a卻莫名有一種被大學教授抽考的壓迫感。

「協調？和諧？」小a不太確定。

「這麼說也可以，但我放這首曲子，是因為《十二平均律》是一套極其嚴謹、有規律且恪守法則的作品。」教練站起身，隨手將音樂切斷。

瞬間安靜下來。

「我不知道妳以前的D/S是甚麼樣子，但在我的認知裡，D/S應該跟重訓一樣，是嚴謹的、有規則的。今天，我就是要教妳這些規則。」

聽到這裡，小a的心跳瞬間加速。她死死盯著地板，手足無措，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先立規矩，」教練的聲音沉了下來，「跪下，眼睛閉上。」

「第一，在我們的實踐期間，妳就是屬於我的。妳只能叫我『教練』。

第二，我會依據妳的能力去挑戰妳、逼迫妳，這不一定符合正常的訓練邏輯，而妳必須無條件接受我的指令，聽話照做。

第三，我會處罰妳、會讓妳痛，會讓妳體驗到身不由己；但我會同時保護妳，百分之百注意妳的狀況。妳要哭、要叫、要跟我求饒都可以，但除非妳使用安全詞，否則我只會依據妳的生理反應來判斷是否繼續。以上，聽懂了嗎？」

「是，教練！」小a回答，她不知道她到底在緊張甚麼，但她全身發抖了起來。

「現在，我要下第一個指令：站起來，衣服全部脫掉。」教練說，語氣沉穩堅定。

「全.....全部嗎？」

「第一個指令就遲疑了，現在！」

小a全身止不住地發抖，但還是選擇乖乖聽話，她慢慢褪去外褲、上衣、運動內衣與內褲，最後赤裸地背對著教練站立。

「雙手交叉，左手放在右邊肩膀上，右手放在左邊肩膀上，雙腳併攏，背對我站好！」

小a照做，她不知道教練要做甚麼，全身劇烈晃動，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兩手交叉抱肩後，雙肘剛好遮擋住了雙乳；雙腳一併攏，私密處也被妥善掩蓋。

教練上前一步，上半身輕柔地貼上小a光潔的背脊，雙手順勢搭上她交叉的雙臂。他就這樣從背後將她環抱住，讓她感受自己的體溫與存在。

「放輕鬆......」

「在我們雙方都決定要進入下一階段之前，界線最多就是到這裡。」教練把語氣放軟，在她耳邊低語，「其他地方，如果需要處理，我會使用工具。妳明白了嗎？」

「是！ 教練！」

那一瞬間，小a感覺心中的大石轟然落地，緊繃的肌肉瞬間鬆開。原來教練看穿了她的害怕，連她自己都沒看懂的害怕，兩行眼淚竟然流了下來。

教練很溫柔、很堅定地說：「在我的D/S實踐，做sub的只需要放空，剩下的，我會處理。我會讓妳好好享受，把妳的大腦、身體都交給我。」

「是，教練！」 小a這次回答有信心多了。

她深刻地感覺到，這與自己以前那些鬧著玩般的經驗完全不同。教練他……有秩序、認真，強大且無比專業。

——就和他平時作為一名重訓教練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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