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缓解小穴疼痛

天刚亮，窗外还是灰蓝的。

欧阳曦醒来的时候，小腹已经干干净净。昨夜那些痕迹被他仔细擦掉，连床单都换了一面。她脸还热着，耳尖发烫，却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坐起来，把头发扎好，又帮他把镜头盖一个个扣上。凌霄话很少，收拾得却很仔细，连她的存储卡都收进夹层里，动作轻而稳。出门前，他把自己的外套又披到她肩上，自己背起两个人的包。

“走吧。”他说。

上山的路比昨天更静。石阶被夜露打湿，脚踩上去有点滑。他一路都牵着她的手。掌心热，握得稳，难走的地方会先停一下，等她跟上。欧阳曦腿是软的。昨晚被他喂得太多次，每迈一步都觉得腿心还残留着酸，隐隐发颤。她走得有些踉跄，却没有说出口。他也没有问。只是把步子放得很慢，耳尖却一直红着，红到山风都吹不退。

“慢点。”他低声说，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温柔。

“嗯。”她应着，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蜷，像把那点温度好好收起来。

日出很好。橘红的光从山脊后面一点点漫上来，把云层染成金边。他拍完那组对比照，才慢慢收机器。动作一丝不苟，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欧阳曦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安静，比任何时候都甜。

下山时人渐渐多了。石阶上能看见周宁他们的外套，远处还有笑声和说话声。汇合的地方就在前面。凌霄的手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很轻。像只是要去扶脚架。

欧阳曦的手还维持着被握的形状，在风里空了一秒。那点温暖消失得太快，她的心也跟着空了一下。

怎么不能告诉别人吗。

刚才在山顶，他牵了她一路。掌心热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护住。可一看见其他人，那只手就自然地收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喜欢是真的，可真到别人眼前，又像不能见光。

她没有当场问。只是把相机带往上提了提，笑着跟周宁打招呼，笑得仍旧好看，声音也轻快：

“学姐，早啊。今天拍得怎么样？”

周宁笑着应她，却多看了她一眼。欧阳曦知道自己眼底还有点红，却还是把那点失落压下去，乖乖跟在队伍后面。

凌霄走在前面，和赵景阳说着什么，背影挺直，耳尖的红已经完全褪了。他没有回头看她。

人前的他，永远是那个沉稳、克制、几乎不苟言笑的学长。

人后的他，却会在黑暗的器材室里把她按在门上，会在山顶把外套披到她肩上，会在她腿软的时候把步子放得极慢。

两种样子，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欧阳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轻轻握了握，没有再追上去，只是安静地走在队伍里。

风从山间吹过，带着一点清冽的凉。

她忽然明白，有些喜欢，大概只能在没有别人的时候，才敢被他好好握住。

………………

高铁车厢里很安静，窗外是迅速后退的田野和山峦。

欧阳曦坐在凌霄身边，脸色微微发红。她把腿并得很紧，坐姿有些不自然，偶尔轻轻挪动一下，又很快停住，像怕被人看出异样。凌霄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停留了两秒，低声问：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