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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收到了陆秉钊的腹肌照,他发来的时候早已过了十点。
室内一片漆黑,手机弹窗照亮了床头。
我几乎是第一时间拿起了手机。
他一天没回我,我都怀疑他是不好意思面对我这么露骨的要求。
我以为会得到教育或斥责,都没有,只有一张照片回应了我。
我几乎想象不出,他站在床边举着手机,笨拙地从上往下对准自己躯体时是什么神情。
这个俯拍角度太刁钻,如同我就伏在他身前,视线顺着温热的皮肤一寸寸向下游走。
胸肌上几道还未干透的水痕泛着温润的光泽,顺着肌理延伸向下,隐入浴巾边缘。
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卡在腰侧,堪堪兜住,仿佛稍一动弹,就会错位滑落。
明明只是一张照片,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可我似乎能嗅到他身上沐浴过后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潮湿的水汽。
我贴着手机背板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连呼吸都悄悄乱了半拍。
四下安静,屏幕的光在黑夜里幽幽映在我眼底。
这晚我盯着照片看了许久,脑海总是控制不住浮想联翩,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浴巾上,光影勾勒出的富裕弧度实在让我心痒难耐。
我忍不住伸手摸进腿间,红着眼尾,跟着指尖的动作轻轻喘着。
次日早上他准点视频,目光扫过我眼下的青黑,声线一贯的沉稳平和。
“没睡好?”
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总觉得他的尾调微微上扬,像是……愉悦?
我掀开被子连连打着哈欠:“昨天导师留的作业太难了,想了一晚上。”
“嗯。”他顺着我的话应了声,还不忘在我侥幸时调侃,“我还以为你在想我。”
我脚下一个踉跄,紧紧掐住手机。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为了报复我前天说他踢被,刻意甩腹肌照引我大半夜犯罪。
美色误人。
我愤愤挤着牙膏,只听听筒里传出男人刻意压轻的声音,缱绻的,勾住了我的耳朵。
“月月,再等两日,我很快回来。”
谁要等了,再说他不是不准我出去吗?
我嘴上怼了几句,心脏却在原地狠狠跳动。
周五,我翻着手机上的日历,隐隐有些期待那天到来。
可真到周五那天,我却悲催地发现自己来了月事。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意外在陆秉钊眼里看到了放松。
他不想我?还是觉得交粮也是件麻烦事?
嚯,到底是谁发腹肌照勾引人啊,这会儿跟如释重负般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摆什么架子。
真想抓花他那张公事公办、大义凛然的脸。
没了男人我还有学业,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又过了两个礼拜,这期间我和陆秉钊聚少离多,他看起来比总统还要忙,每次视频不是在车上,就是在酒店。
离期末考试近了,我也没心思关注他的行程,经过上次腹肌照的事,我连勾搭他的心情都没有。
这天周二,我完成了线上期末考试,终于能闲下来在阳台看看花草。
我快闷出病了,虽然有了阳光和新鲜空气,可本质上我还是被囚在房间。
而且这半月我几乎没怎么见过陆秉钊,也没看到过有其他人来别墅。
我不想去想陆今安,但我确实想知道他的近况。
失恋和甩人不一样,他毕竟瘸了八年,心理承受能力和常人多少有些区别。
想了想我又开始嘲笑自己杞人忧天,自己还被关着呢,怎么又圣母心地去关心其他人的心理状态。
隔着阳台,我看到陆秉钊进入了后花园,手里拿着园艺剪,单膝跪在花丛中。
他回别墅了?
昨晚还跟我说要晚两日回来,我才考完试他就出现了,这也太巧了吧。
采花送谁,难不成是祁家的大小姐,他那个未婚妻?
送谁都跟我没关系,我又不是他的谁。
不想看他,心底一阵烦躁,我回了房间,想着画画稿,可笔尖落在纸上描不出一根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