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痛苦,腰后一阵酸疼。
苟着,苟着才是王道。
正当我要躺回去时,墙壁突然开了。
门外一片漆黑,和屋内的光线差不了多少,一道模糊的黑影朝我靠近,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水汽自他身上散发出来。
离得近了,我的紧张在他抱住我的那刻散了不少。
原来是去刷牙了。
他低头吻住我,唇齿中散发着甜甜的味道,是茉莉龙井味的牙膏,还是我常用的那个牌子。
我搂着他,不断与他交换着唾液,直到我的口腔被他的气息覆盖。
我不是很喜欢接吻,可他的缠吻让我心跳加速,胸腔麻麻的,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脚下一松,链条失去连接从床上滚落。
金属碰撞的声响惊得我从吻中回神,身体一轻,人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
我推他,有些害怕他的腿:“你的腿还没好全,别这样。”
上次抱着做了一路,回去就被医生要求复查,再来一次我真被陆家钉在耻辱柱上了。
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抱着我穿过墙壁。
耳边没有风声,没有人声,只有他的心跳和沉稳的呼吸。
没多久,我被放到了温暖的浴缸里,水应该是他进来前就放满了,此时我坐进来,便已经到了胸下。
紧接着我听到一阵水声,身子被人抱起再放下。
我感受到他就坐在我身后,而我正坐在他的腿上。
浴缸不是很大,他一进入,原本直到我胸下的水位线几乎快溢出缸外。
泡澡就泡澡,他这样真的很容易让我想歪。
难不成他还想水下大战?
倒也不是不行,我没试过。
很快,他的手在我背上摩挲,随后有泡沫在水面翻滚,逐渐浸满整个浴缸。
温热的水漫遍全身,血液在体内加速运转。
现下我什么都不想想,只想躺下舒舒服服地泡一会儿。
刚往后靠,长发就被人从脖颈处拉起,他有些笨拙地掖着我耳上的碎发,一缕一缕抓进虎口,随后用发绳扎了个蓬松的揪揪。
我有些想笑,偏头用额前的碎发去晃他的脸,碎毛拂着他的鼻尖,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就莫名地想咬他一口。
我越凑越近,鼻尖擦着他的,心跳渐渐加速。
临到他的唇边,我堪堪止住,捂住胸口不敢回头。
寂静的深夜里,我听到他的心跳,一声压着一声,沉重且有力地在我身后响起。
“那个,我想要个发夹,别刘海。”
身后顿了顿,微倾起上身像是想要在水下和我大干一场,他一动,下身那根粗壮的大东西就蹭到了我的腿根。
滑溜溜的泥鳅,有本事自己找洞。
我低头想要抓住他的小弟,臀部微微抬起,已经做好了吃掉它的准备。
额前一紧,有什么东西别住了我的刘海。
我愣了愣,顺着那处摸了过去,是个夹子,但好像不是发夹,更像是夹布料的平角夹,上面还有个金属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