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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深色地板上割出几道惨白的条纹。
裴辞晏的卧室没开灯。床头柜上的平板还亮着,财务报表的数字密密麻麻,他一个都没看进去。
他刚洗完澡,黑色真丝睡衣松松地敞着领口,锁骨和胸口还带着一点潮气。靠在床头,指间捻着那串菩提子,一下,一下,慢得像在数自己失控的心跳。
门锁是密码加指纹。
苏棠进不来。
他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下午那个女人喷在他喉结上的呼吸还烫着。粉猪头手帕蹭过他下巴的时候,她的胸几乎贴上来,乳尖隔着薄布硬硬地抵着他的手臂。那些乱七八糟的虎狼之词,一句一句,全在他脑子里重放。他下身早就硬了,真丝睡裤被顶起一道明显的弧度,龟头渗出的黏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贴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每捻一颗佛珠,那根东西就跟着抽一下。
心率又快了。
门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老鼠在挠门。
裴辞晏皱眉。这层楼晚上除了他,谁都不许上来。
声音停了几秒。然后一个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
“呜呜……有鬼啊……”
裴辞晏:“……”
除了苏棠,他想不出第二个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他没理,手指却把佛珠捻得更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热得厉害。
门外哭声更大了,拍门声一下一下敲在他太阳穴上。
“裴总……开门啊……我好怕……”
“走廊灯坏了,我看到白色的影子飘过去了……呜呜……”
“你再不开门,我就要被鬼抓走了!我死了你让谁给你量腰围啊……量到你鸡巴硬起来的那种腰围……”
裴辞晏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终于忍无可忍,按了床头的开门键。
门“咔哒”一声解锁。
门缝里先探进来一个乱糟糟的小脑袋。苏棠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印着黄鸭子的毛绒枕头,身上是同款鸭子睡衣,领口松垮,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全露在外面。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水亮。
“裴总……”她抽了抽鼻子,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胯下扫。
那里把真丝睡裤顶得高高的,湿痕深了一块。
“说。”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喉结却滚了一下。
“我怕黑。”她抱着枕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声音却软得发腻,“我一个人睡不着。腿心空得发慌,夹着被子都夹不住。”
“所以?”
“我能在你这儿挤一晚吗?”不等他回答,她已经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进来,睡衣下摆被门框掀起一角,白晃晃的大腿和一小截内裤边露出来,“就一晚!我睡你旁边就行……你要是硬得难受,我可以用腿给你夹。”
裴辞晏的卧室里没有沙发。
只有一张床。巨大的,足够五六个人在上面翻滚、被操到失声的床。
苏棠进来一眼看见那张床,眼睛亮了。
“哇,裴总,你床好大。”她的声音发颤,像已经在想象自己被按在这张床上操开,“大得够你把我按住,从前面干到后面。”
她抱着枕头像一颗小炮弹冲过去,一头扎进柔软的被子里,滚了两圈。鸭子睡衣在翻滚里彻底松开,下摆堆到腰上,黑色小内裤勒进臀缝,两瓣又白又软的屁股在月光里晃了一下。她趴着,脸埋进枕头,腰却不自觉地塌下去,把那道湿痕送得更高。
“好软……好舒服……”她从枕头里闷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尾音却像呻吟,“比我自己夹着腿磨舒服多了。”
裴辞晏看着那个在他床上肆意扭的女人,手里的佛珠“啪”一声断了。
深褐色的菩提子滚了一地。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得更凶,前端又吐出一股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苏棠,”他的声音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哑得不像话,“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苏棠从被子里抬起头,一脸无辜,嘴却不饶人。
“可是我怕鬼。”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有的!”她言之凿凿,膝盖跪着往前爬,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王管家都说了,副楼闹鬼!我刚才就看到一个黑影从你窗户外面过去了!你闻闻,我吓得内裤都湿了。”
裴辞晏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
一根被风吹断的树枝正在百叶窗上刮来刮去,影子张牙舞爪。
他深吸一口气。跟这个女人讲道理,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空气里已经满是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廉价苹果洗发水味,混着一点更私密的、从腿心漫出来的甜腥。
“滚下去,或者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