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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暗红的血丝。她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把门关上,自己爬过来。”
那天夜里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成了彻底把“阮糖”这个活人从肉体到灵魂全部打断的炼狱。
她没有反抗。当约纳斯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时,她甚至主动把双手伸到了背后。塞拉姆没有骂她半句脏话,只是拿出一把锋利的裁衣剪刀,咔嚓咔嚓地将她身上那件黑色羽绒服剪成了满地碎布条;紧接着,塞拉姆从茶几上拿起一根成人手腕粗细的黑色双头高频震动棒,开到最大档位,不由分说地重重捅进了她湿濡的腿心深处,又将她后庭里那颗硅胶塞拔出,换上了一根带电流脉冲的金属扩张塞,并用一条特制的黑色皮质丁字裤锁带绕过她的腰胯,把这两件疯狂嗡鸣的器具死死焊死在她双腿胯下,根本无法滑脱分毫!
随后,阮糖被双手双脚反绑着,像塞一件行李一样被推进了那只只有半米高的黑铁狗笼里。
塞拉姆蹲在笼门外,伸手拿过两只刚从五金店买来的强力钢丝弹簧夹,隔着铁笼栅栏,一把揪住阮糖因为跪趴而垂挂下来的两团胸口软肉,将两只咬合力极强的锯齿弹簧夹,狠狠夹在了她左右两侧最娇嫩敏感的胸前凸起上!
“唔——啊!!”
锯齿夹死死咬进肉里的剧痛让阮糖眼前炸开一片金星,可塞拉姆还没停手——她用两根细尼龙绳系住那两只弹簧夹的尾部,将绳子往上一拉,直接死死拴在了狗笼顶部的横向铁条上!如此一来,阮糖在笼子里被吊起了胸口,只要她的身体因为疲劳往下塌陷半寸,或者因为体内震动棒的刺激而剧烈晃动,笼顶的绳子就会死死拽住她胸前的两颗凸起往上撕扯!
最后,塞拉姆将约纳斯攒了三天没洗的两只酸臭篮球袜塞进阮糖嘴里,用宽透明胶带将她的嘴唇缠了三圈彻底封死,并把一双沾满泥灰的旧跑鞋扔进笼子前端,把阮糖的鼻尖死死按在臭鞋窝里。
“咔哒。”
铁笼门落了重锁。客厅的灯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体内震动棒震耳欲聋的嗡鸣声。
第一个小时,阮糖拼命绷紧大腿和腰背,试图对抗胯下与后庭深处那两股疯狂旋转冲撞的机械力量,可只要她一用力,拴在笼顶的绳子就会狠狠撕扯她胸前被弹簧夹咬住的软肉,痛得她眼泪狂飙;到了第二个小时,她的意志力彻底溃败了——灭顶的生理风暴毫无预兆地炸开,她的身体在狭窄的铁笼里剧烈痉挛、弹动,铁条被撞得哐当作响,胸前的软肉被绳子拉扯出長长一截,嘴里封死的臭球袜被唾液和泪水彻底浸透。
然而机器不知道什么叫停止。第一次痉挛还没平息,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强制性的生理巅峰就已经接踵而至。到后半夜三点,那种原本属于快乐的生理反应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抽干骨髓的酷刑,她的双腿胯下流出的液体在笼底塑料托盘上积了一大片,大脑像一台被高压电反复击穿的机器,在剧痛、窒息与无休止的痉挛中变成了一片空白。
天亮时分,当塞拉姆拉开笼门、解开她胸前已经夹成紫黑色的弹簧夹、拔出体内那两根发烫的器具时,阮糖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泥水一样瘫在地板上,眼神涣散,连下巴都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