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的會議談的是一個已經推進數週的企業合作。對方希望把原本排在下一階段的一項功能提前納首期署，商務端認為有助於簽約，產品端則擔心會擠壓既定排程。

商務負責人停了一下。「不至於。」

「希望第一階段就能覆蓋完整程。」

祁明琰靠著椅背，點了一下頭。

「祁總，早。」

「那不提前。」祁明琰把文件往前推了一點，「照原來排程。」

一份使用數據裡有兩個比例對不上，負責簡報的人講到第三頁時，祁明琰便抬手示意停下。

午餐送進來時，他一邊吃，一邊把上午最後一份文件看完。

對方低頭確認，神情很快變了。

「是。第二組用了上週更新後的樣本，我沒有統一徑。」

如果同樣的問題反覆現，再另外處理。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幾個人。產品負責人、負責這一版的工程主、測試負責人，以及裴知衡都在。裴知衡是公司的共同創辦人兼技術長，平時直接技術團隊與心系統。她坐在祁明琰右手邊，面前只放著一台電腦。

對方明顯鬆了一點。

「好。」

「我還是傾向照原時間上。」他翻了一頁，「現在看到的案例比例很低，而且沒有資料遺失，也沒碰到安全問題。如果先限制幾種比較長的程，我覺得可以把風險壓住。」

下午兩點的產品評審，還有一個半小時。

對方低頭看了一紀錄。「比較接近想要。」

「謝謝。」

「早。」

助理已經在辦公室外等著，把早上的行程重新確認一遍。

祁明琰又看向兩邊。

祁明琰看了一時間。「不用。電話結束再吃。」

等人先過去，他才繼續往前。

祁明琰看了一螢幕。

「那這組不能用。」

「我上午也是這個判斷。」

她翻了一下平板。「午餐要幫您往後挪嗎？」

「好，祁總。」

「知了。」

她正要離開，又想起什麼。「如果中午那通超過十二點半，我留下等您嗎？」

下午兩點，產品評審準時開始。

「抱歉，祁總。」

這很好。

祁明琰看了他一。

他看了一，便收回視線。

「前後基數不一樣？」

產品負責人先把目前的資料講完。

他沒有再延伸。

電梯到了公司所在的樓層，兩人先後走去。沿途有人陸續和他打招呼。

「我中午前重算。」

「好。」

「那他們為什麼現在要？」

直到產品主第三次提到資源占用，他才抬起。

「第一場九點，第二場十點半。法務有兩份文件需要您今天看完，十一點四十五還有一通電話，對方那邊因為內安排，希望提前十五分鐘。」

通話比預計多了十五分鐘，結束時已經快十二點半。祁明琰從辦公室來，行政區大半人已經去吃飯，只剩幾張桌前還有人。

「好。」

數據錯了，重算。

助理的位置是空的。

接近十二點，助理敲門把電話接進來。

「把他們真正卡住的程拆來。如果有不改主排程也能解決的方法，你們自己決定，不用再等我。」

他一一回應，卻沒有停下來寒暄。

「如果不提前，對方會不簽嗎？」

祁明琰嗯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需要，還是想要？」

會議室安靜了半秒。

祁明琰往旁邊讓了一步。「沒事。」

辦公室門關上。

祁明琰沒有再追問為什麼會犯這個錯。

測試負責人原本在看自己的紀錄，聽到這句，便把

「不用。」祁明琰低頭翻開文件，「妳照時間去吃飯。」

「目前看起來沒什麼新的問題。」

祁明琰先聽兩邊把理由說完。

午那組長程測試，中午前能補完。」

「不用趕中午。」他翻過下一頁，「下午三點前給我，先把徑全確認。」

產品主點頭。

行政區外側，一名員工正抱著一疊文件往會議室走，轉彎時差點和他撞上。對方連忙停住。

十點半的會議更短。

「好。下午兩點產品評審，四點半的客戶會議目前也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