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麼。」

「先留著。」

他並不打算讓她整個下午都圍著這件事轉。

祁明琰在她腰後輕拍一下。

祁明琰只覺得有趣。

祁明琰只當沒看見。

「……也沒有。」

夏禮走近。

她

這正是他想看的。

「還沒。」

「那就等晚上。」

平常她若真的只是來找他，多半早就靠近了，或乾脆在旁邊找地方坐下，想到什麼說什麼。今天卻站得規規矩矩，話也繞得比平常遠。

「主人很忙嗎？」

他低頭重新看螢幕。

沒多久，琴房重新傳來聲音。

「很好。」

他從早晨便想知，如果故意留一點沒有完成的東西在她心裡，她會怎麼樣。現在答案已經有了一分。

「目前沒有。」

只是今天，他忽然不急。

理由？」

夏禮盯著他幾秒，終於承認：「……想知。」

「嗯。」

祁明琰把郵件回完，才終於抬。

她耳很快更紅。

接近十一點時，琴聲停下。

祁明琰收回手。

「想問什麼？」

「主人是故意現在告訴我的。」

過了一會兒，才小聲：「那還不如不要告訴我。」

夏禮怔了一下，顯然聽懂了。

祁明琰眉梢微動。

祁明琰由著她看了一會兒，才說：「晚上有新的東西。」

夏禮看著他，像是真的有點不服氣。

早晨那句「先留著」，顯然一直沒有被她忘掉。

「下午還練？」

「現在不能說嗎？」

祁明琰等著。

夏禮看了他好一會兒。

她安靜兩秒。

「是的，主人。」

「怎麼了？」

祁明琰看著她。

夏禮看著他，沒有立刻動。

「真的？」

過了大概半分鐘，她終於慢吞吞地走進來，繞到書桌另一側。祁明琰仍沒有理她，只把游標移到下一封郵件。

她被他坦然得一時沒話說。

祁明琰也沒有否認。

答得太快。

夏禮沒有走。

「那我打擾你嗎？」

她說完，又看了他一。

夏禮站了一會兒。

祁明琰角終於有了一點笑意。

「看完了？」

祁明琰低頭看回螢幕，邊那點笑意還沒有完全收乾淨。

「不能。」

她不會整天只想著他。剛才那一個多小時的琴聲足以證明，她真的練進去了。可琴一停，那點被他留下的期待又自己浮了上來。

「星期六。不用趕課，下午可以練琴，晚上也沒有東西要。」

沒有錯需要矯正，也不是處分。他只是想看看，如果不立刻給她下一步，她會怎麼樣。

「去。」

她低頭停了一會兒，還是重新抬。「我有一點期待。」

不是問句。

祁明琰的拇指在她下上輕輕過，沒有再往下。他其實很清楚，她現在並不只是心情好。幾個細微的體反應已經足夠說明另一件事，而他也並非沒有被她影響。

祁明琰剛看完一封信，便看見夏禮站在書房門，一手扶著門框。

「……是的，主人。」

「還好。」

夏禮停了一下。

這就夠了。

祁明琰伸手。

早餐後兩人照常游泳。洗過澡，這一層暫時沒有傭人，夏禮只留著項圈去了琴房，把這週邢征留下的幾處修改重新走一遍；祁明琰回書房處理郵件。

夏禮抬頭。

那雙睛立刻亮了一點。

祁明琰不用抬頭也知她還在看他。

他握住她手腕，把她帶到自己邊站好，手掌沿著腰側停了一下。她的體很自然地往他這邊靠了些。

「沒有啊。」

「所以？」

夏禮撐了兩秒，自己先笑了。「看看主人。」

她臉上的好奇幾乎立刻亮起來。「什麼？」

「那就去。」

夏禮耳慢慢紅了。「……晚上是週結算。」

「晚上再說。」

祁明琰很喜歡她現在這樣。不是變得更會服從，而是比剛結婚時少了很多下意識把慾望藏起來的習慣。想期待就說期待，想知就說想知，不必先猜哪個答案最像乖順的 Sub。

「嗯。剛才有一個地方還沒整理好。」

她站起，走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他一。

「起來。」

祁明琰也沒有再問。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