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好一會兒，終於確定他本沒打算把那句臨場遮掩當成什麼需要嚴肅追究的錯，只是單純覺得好玩，故意挑來逗她。

夏禮想了一遍。

祁明琰站到她後。

夏禮依言在他面前跪好。

「是的，主人。很喜歡。」

「主人還笑。」

他承認得太快，她反而愣了一下。

「嗯。」

走了兩步，她又回頭。

「婚前。」

「記。」

「嗯。」

夏禮已經依規矩等著。

「有意見？」

夏禮把今晚清潔前取下的婚戒遞給他。

「早上暈的時候有說，沒有因為怕晨侍晚就撐；去祖宅以後也沒有一直緊張，稱呼沒有叫錯。下午主人問我看什麼，我有直接說我聽到四堂哥那邊有鈴鐺，沒有先說沒有。」

「不可以。」

「真的在裡面？」

她立即知自己問得有點沒完。

「這也可以？」

夏禮立刻補上。

「因為體狀態要說。」

祁明琰點了一下頭。

「有。」

「有一點。」

「主人。」

「喜歡。」

「晨間閱讀。」

「主人很壞。」

「夏禮。」

「主人。」

祁明琰指腹在她下上輕輕過。

睡前檢討已經和六點半的晨侍一樣，開始變成共同生活裡固定的節點。早上從那裡開始，夜裡在這裡收尾；至於一天中間真正屬於生活的分，他們反而不需要不斷提醒自己正在過一段怎樣的關係。

「嗯？」

「嗯？」

項圈重新貼上膚時，她很輕地了氣。祁明琰扣好鎖，只用兩指沿著內緣摸過一圈，又把正中的名牌扶回恰好的位置，確認沒有夾到髮絲，也沒有任何一處壓得太緊。

沒有誓詞，也沒有認主那晚的儀式。

他翻過名牌，看了一背面新加的小扣。

夏禮耳一下紅了。

「忍過了。」

「妳說呢？」

「主人。」

「真的想不到了，主人。」

夏禮現在已經知理由。

琴聲很快從另一間房傳過來。

她想了好一會兒。

只是回原本的位置。

「現在才知？」

夏禮整個人頓時僵住。

「早上編得不錯。」

「那可以不記嗎？」

「錯的。」

偏偏帳又真的在他手上。

「低頭。」

祁明琰這才抬手在她後頸停了一瞬。

「那為什麼還要記？」

祁明琰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夏禮低頭想看，當然什麼也看不到。

「是的，主人。」

一句話便

這次夏禮沒再下意識否認。

那目光停得稍久，她很快便開始心虛，膝蓋不自覺往前挪了少許。

祁明琰抬。

她被他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得更不服氣。

「戒指。」

「多久？」

「晨間閱讀。」

夏禮睜大睛。

她把頭髮攏到一側，順從地後頸。

「很好。」

「是的，主人。我去練琴。」

夏禮盯著他。

「那主人還記？」

「本沒有。」

「是的，主人。」

「我也知。」

「嗯。」

她又試圖往回討。

祁明琰當著她的面扣進去，又輕輕拉了一下確認牢固，才重新放下名牌。

祁明琰沒有立即回答，只看著她。

婚戒便藏到了項圈下面，從正面完全看不來。

祁明琰伸手托起她下。

她伸手碰了一下名牌。

「那個也算？」

「你什麼時候的？」

「想記。」

「是的，主人。」

這才真的走了。

「主人就是故意的。」

「我想不到了。」

「跪下。」

祁明琰看了她兩秒，底那點笑意本沒有遮。

「第一個最好。」

祁明琰看她一。

「要。」

祁明琰先問：「今天得好的。」

祁明琰沒有再打斷她。等當日練習結束、晚間清潔也完成，主生活區重新安靜下來時，他才帶著處理好的項圈回到臥室。

「父親明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