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鑰匙，重新走到她面前，兩指托起她的下。

喀。

他沒有一次把禮服全褪下來。

祁明琰這才繼續。

它們並沒有從清晨一直留到現在。婚禮正式儀式結束後，夏禮便照他三個月前的代，在短暫休息時取下過一次，直到婚宴結束、準備上車回婚房以前，才重新上。

她停了一拍。

「現在叫。」

「我接受妳的服從，也接受跟著它一起來的責任。妳的安全、健康、學業、演，還有妳自己要走的路，都不會因為成為我的 Sub 消失。」

祁明琰等這一天等了三個月。

她停了一下。

「想要，也要說。」

「很好。」

夏禮沒有說休止。

夏禮耳一下熱起來。

項圈已經鎖上。

「站好。」

祁明琰把最後一層衣料從她上取下，整齊放到一旁，才重新回頭看她。

如今每解開一處，都會一點原本只存在於想像裡的畫面。

「主人。」

祁明琰停手。「怎麼了？」

停了一瞬，他又補上一句。

「我選您我的主人。」

「我是誰？」

夏禮明明早已知那兩個字，真正跪著說時仍停了幾秒。

婚戒還在。

從第三次見面替她試上海藍，到婚禮早晨知她會照約定把它們藏進禮服，再到今晚真正把人帶回家，他始終沒有提前拆開任何一層。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後頸。

「我要求妳服從，也要求妳誠實。疼要說，累要說，害怕要說，不到要說。」

「妳呢？」

最外層的固定先鬆開，緊貼腰線的結構隨他的手一點點失去支撐；肩上的布料退下來，他停一次，看她的呼；再往下，婚禮穿了一整天的象牙布料才慢慢離開她的體。

「我不要一個只會答『是的，主人』，卻讓我不知她真正狀態的人。明白嗎？」

「怕？」

項圈已經鎖上。

婚戒還在。

「主人……」

「是的，主人。」

「是的，主人。」

「主人。」

她天生就是 Sub，今晚要去的卻是只屬於她自己的選擇。

夏禮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速度。她原本只是因赤而發熱，等祁明琰連一處衣料的褶皺都不肯草率帶過，耳後很快也染上了紅。

祁明琰沒有移開。

「是的，主人。」

「再一次。」

「可以看。是的，主人。」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她的呼卻停了半拍。這只項圈從此不再由她自行取下；同一聲輕響，也把祁明琰方才接受的責任一併鎖了進去。

「不是。」

夏禮的睫輕輕一動。

祁明琰把最後一層衣料從她上取下，整齊放到一旁，才重新回頭看她。

她立刻不動。

「是的，先生。我明白。」

而禮服底下，那兩點海藍也終於完全現在他前。

夏禮將雙手移回側。他伸手碰上禮服後方的固定，第一處鬆開，她肩背便下意識繃了一點。

夏禮背後的指尖輕輕收緊。「您的 Sub。」

鑰匙進鎖孔。祁明琰沒有立刻轉動，只讓那短短一瞬完整地停在兩人之間。

「主人」這個位置只能由夏禮親手去，而祁明琰親接下。

他要的是今天所有人都只看得見她端莊完整地站在自己邊，而只有他知，正式走進禮堂時、以及最後跟著自己回家的時候，那層象

「我接。」

「手放下。」

三個字，成了這場私密契約裡他的答詞。

祁明琰仍看著她。

他的拇指過她下邊緣。

「沒有不願意。」她停了一下，沒有讓這句話代替真正的答案，「就是忽然覺得……真的要給主人看了。」

「我願意把那一分生活、體和選擇給您理。是的，先生，我願意認您為主。」

她耳尖迅速紅透。

「我是夏禮。我是 Sub。」

她反而把背重新直。

可祁明琰等的本來也不是讓她整日忍著那點夾力。

夏禮迎著他的視線，把答案說完整。

他不急，那份期待反而讓動作更慢。像一件等得太久的禮真正送到手裡，拆開時最捨不得的事，就是一把撕掉所有包裝。

「我接受。」

「完整。」

他的掌心貼著她後頸，聲音仍舊平穩。